物是人非,让她就朝太妃一事感慨良多,身边最了解这件事的人却不在身边。
“那时的事情你们了解不多,我们先去看看宋清颐,回宫再和你们讲吧。”
本以为软禁宋清颐的命令是元惜苓下的,元窈还觉得有些难办。
结果看守行宫的守卫拦下她,趾高气扬地称齐王殿下有令。
“齐王有令?”
元窈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
先不说元瑞的爪牙有什么资格伸向后宫,他齐王的命令又凭什么约束她。
带着专门对着干的意味,慎予上前示威。
这座被软禁的行宫被元窈硬生生地闯进。
兴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元窈推开宋清颐所在宫室的瞬间,便闯入宋清颐的视野。
“你来干什么?”
宋清颐哭哑了声音,现在的样子也实在不像是一个公主。
穿着花纹单调又料子单薄的衣裳,发髻松松垮垮,头上没有任何珠翠,瘫坐在地上如遇风即倒的芦苇。
就像宋清颐第一次见到元窈一样,元窈眼中也闪过惊讶,愣住数秒。
宋清颐永远是体面的,华贵的,漂亮的。
这是从小到大元窈对她的评价。
即使她是前朝公主,吃穿用度上却从没有低于过公主的规格。
她有穿不尽的新裙衫,有小元窈只见过的鲛绡纱,还拥有性格刁蛮的资格。
可是现如今,竟然如此狼狈。
见元窈不回答,宋清颐问出第二个问题。
“我阿娘怎么样了?”
朝太妃的情况实在不算好,元窈不打算告诉她。
“听说你不愿意去洋纳和亲?”
宋清颐闻言,眼中闪过恐惧。
她也明白和亲人选本来是元窈,她若是不去,就得是元窈。
她以为元窈和元瑞联手,前来逼迫她就范。
元窈走近,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声音温和却充满诱惑。
“去和亲太可惜了,你若是为我所用,我定能让你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