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年底了,埃及的空气还是那么灼热。
肖恩带著两个专员,欧月灵带著三个工作室的人,等在机场內部。
一切手续都完成了,只等待装车上机就完成在埃及部分的工作了,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了一些,尤其是保险公司的人。
只要画作通过海关查验,装上预订的货运航班,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大半。
开罗机场是埃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海关监管仓库內灯火通明,各种货物堆积如山,叉车和工作人员穿梭不息,一派繁忙景象。
画箱被小心地转移到查验区域,等待海关官员的最后检查。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越是放鬆越容易出现意外。
一辆正在倒车的地勤牵引车,司机似乎被远处的呼喊声分散了注意力,车轮猛地一偏,沉重的车尾如同失控的铁锤,狠狠撞上了放置画箱的平板车一角!
——
“砰————!
”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撕裂了仓库的喧囂。
沉重的特製画箱剧烈震动,像被击打的巨钟般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箱体一角更是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该死!不————!”
安盛艺术品保险公司派来这边的负责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是凭藉著本能扑了过去,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他的脑中飞速闪过保险条款、天价赔偿、以及根本无法再考虑到什么这幅画的艺术损失,那都和他无关,但赔偿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尖锐的哨声响起。
听到声音,附近的机场安全人员迅速衝过来控制住了肇事车辆和司机。仓库內的嘈杂声浪骤然拔高,又在一片混乱中被更高分贝的呵斥与指令压下。
“安静!全部退后!保持通道畅通!”
“海关呢?海关呢?死哪儿去了,赶紧过来,优先处理这个货柜的东西。”
开车的司机也是面如纸色。
一般的货柜撞了也就撞了,但现在这个货柜可是三方监管的货柜,一般遇到这种保护措施,每个流程里面的机场人员都会万分注意。
但这次他怎么就分了一下神。
分神就算了,还立刻小撞了一下————完了,完了,工作要完了,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如果坏了,会不会让自己赔偿?
开罗海关的人也忙。
出关的东西太多,他们也没办法监管到每一个地方,但现在出了事情,他们也马上赶了过来。
紧接著,几位身著制服的海关官员面色凝重地快步走来,领头的是位经验丰富、眼神锐利的中年人。
在这种国际机场,任何意外都可能涉及重大纠纷,尤其是这种標註为“高价值艺术品”的货物。
“开箱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