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她听了,定会兴奋难耐,身子发软,觉得自个儿真成了那下贱骚货,恨不得求着你再多骂几句,再狠狠肏她几下。”
我回想起昨夜南宫阙云那淫荡模样,确是如此。
“可若是……”
娘亲话锋一转,面色骤然冷了几分,周遭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那双凤眸中杀意凛然,“若是有人敢这般骂为娘……无论他是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将其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我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
“孩儿……孩儿发誓,绝对不敢骂娘亲!以后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噗嗤。”
娘亲忽然破功,笑了出来。那满室的冰霜瞬间消融,如春风拂面。
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痴儿,怎的这般笨?为娘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领悟其中深意?”
我捂着额头,既害羞又不解地看着她。
“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娘亲收敛笑意,正色道,“所谓『粗鄙』,所谓『下流』,不过是世俗之见。既然那南宫阙云听了欢喜,身心愉悦,那你多说几句又有何妨?闺房之乐,本就无拘无束。只要注意场合,不伤及无辜,心中亦无真正对她人格之蔑视,便不算失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那南宫阙云虽看着淫荡,行事荒唐,但她身为一宗之主,庇佑云州百姓免受妖魔侵扰,又常年开仓济贫,活人无数。此等心性,可是大善。”
“你骂她骚货,是情趣;若你心中真因此举以为自己是下贱之人,那便是你的心魔了。”
我细细咀嚼着娘亲的话,心中那层因昨夜荒唐行径而蒙上的阴霾,逐渐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孩儿……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多谢娘亲教诲!孩儿……孩儿定不会因此生出心魔。”
“懂了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欣慰,“行乐需及时,但切莫让这乐子成了你的负担。”
说罢,她忽地又笑了起来,那双眸子弯成两道新月,眸光灵动,隐透几分期许之意。
“那你可知,为娘最喜欢凡儿叫我什么?说我什么?”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叫什么?”
莫非是什么“仙子”、“姐姐”之类的?
娘亲看着我,朱唇轻启,吐出两字。
“娘亲。”
我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这……”我一头雾水,“孩儿不是天天都这般叫您么?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娘亲看着我那副呆样,眼中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不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水。
“等你日后……若是有了自个儿的孩儿,当了爹爹,便会明白。”
“那种血脉相连、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是这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浅笑莞尔,眉眼含慈。
“能做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为娘,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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