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哎,好好好!”
老王头似乎早有准备,费力地将厚重的棺盖挪开了一道足够看清内部的缝隙。
棺盖开启,一股新刨松木的淡淡气味散发出来。内部空空如也,露出了平整的底板和四壁,木质粗糙,没有任何衬里或装饰,就是一口最普通不过的薄棺。
领头的那名军卒探头仔细看了看,确实空无一物,当下就放下了不少戒心。
“军爷,您看,就是口空棺材。”
老王头赔着笑:
“刘老爷家催得急,说是家里人染了病,就等着入殓了,您行行好,让小老儿送进去吧。
耽误了时辰主家怪罪下来,小老儿可担待不起啊。”
军卒略微思量了一下,眼前就是一老一小,孙女看着才七八岁,实在不像敢藏人的样子。
“行了行了,盖上吧。”
军卒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走,别堵着路!”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老王头如蒙大赦,重新坐上驴车挥动鞭子,嘎吱嘎吱地驶入了沥泉关内。
没有人知道,在这口看似普通的棺材底部,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夹层。夹层空间狭窄,仅能容一人平躺,洛羽此刻正屏息凝神地躺在其中。
棺盖开启检查时,他甚至能透过细微的缝隙感受到外界的光线和军卒的说话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驴车驶入关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总算是进来了!”
。。。。。。
一晃一天就过去了,沥泉关相安无事。
当新一天的阳光倾洒大地的时候,景建成再一次登上了沥泉关城头,遥望陇西方向,此刻这位昌平侯已经没有那么淡定自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