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看不上你这款的。”邬丛脸上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未达眼底,称得上是挑衅。
看着男人僵在原地,她冷声:“还不滚吗?”
“怎么了?”罗清姿听到动静转过来,就看到邬丛旁边那男的脸色僵硬,抓着杯子的手捏得死紧,碍于还有人在,终究还是保持着他的风度人设。
邬丛淡淡:“没事,耳朵里传来声狗叫。”
这里先前只有他俩在说话,说谁是狗不言而喻。
男人脸彻底黑了下来,不过碍于要保持人设,他重新扬起个不失礼貌的笑:“我还有事,你们先玩。”
临走前狠狠瞪了邬丛一眼,后者只是闲适地晃着酒杯,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罗清姿打趣。
“最后一首《狐狸雨》送给大家。”谈屹舟在台上说完,下边掌声雷动,夹杂着几声刺耳悠扬的口哨。
罗清姿兴致勃勃地跟邬丛倚着,看着不远处挥舞手臂的男男女女,心态仿佛也回到了十八岁:“组乐队表演是什么感觉?”
看着谈屹舟在台上恣意享受着掌声,她突然有感而发,她记得邬丛也玩过乐队。
刚上大一那年,邬丛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个搞乐队的,成员除了她都还在上高中。
本就是玩玩,谁知道还真让他们寻了个演出机会。
邬丛只记得那天很热,午后的太阳晒得蝉都没力气叫,只发出嗡嗡的闷喊。
南川三中的门卫是个戴眼镜的精神老头,看得严,她没法儿,只得想办法找了套三中的校服,这才混了进去。
正是上课的时间,校园内传来琅琅书声,她不知道搞艺术的和学文化的不在一栋楼,走错了路,又怕被老师发现,只得猫着腰在楼道里跑,等到找到时,脖颈已沁出细汗。
组的乐队也是小打小闹,翻唱了几首周杰伦陈奕迅的歌,听到了大家送给他们的阵阵欢呼,也成为了她青春里的注脚。
而后乐队七零八落,杳无音讯。
如今被问到,邬丛才想起来她曾经是有过这么一段经历,她呷了口酒,给了个最终评价:“还不错。”
台上的表演接近尾声,罗清姿也玩得尽兴,站起身拉着邬丛往外走。
“表演看完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她从手机里调出资料递给邬丛,“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还刷到几条新帖子,目前已经被我撤了。”
“事后我查了下IP地址,确实是在邬城。”
听到这个答案,邬丛并不意外。
好歹谈过一段,顾星玉什么人邬丛心里清楚得很,从语言风格到行为习惯都了如指掌。
“但是……”
邬丛一一划过照片,看着上面对自己的评价,内心没什么波澜:“但是什么?”
罗清姿:“但是有一个IP地址是在南川。不过他的发言没有涉及到摄影问题。”
“你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邬丛从一堆似是而非的评论截图中抬头,眯起眼想了想:“很多,记不清了。”
罗清姿愣了下,接着朝她竖起个大拇指:“厉害。”
“要是这样的话,那很难办了。”她下定结论,随后收起手机,“走吧,林风他们过来了,去吃宵夜。”
“你什么时候跟林风这么熟了?”邬丛疑惑。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啊。”罗清姿冲对面的人挥手示意。
谈屹舟这边的朋友人多,除了队友,还有先前邬丛见过的那些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给罗清姿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