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邬城前,房子的密码只有我和孟鸿飞知道,之后应该有告诉打扫阿姨。”她顿了顿,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顾星玉……我们在一起时,他来这住过。”
电话那头的罗清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只是猜测。”邬丛打断了她的惊呼,走到玄关处检查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是通过密码进来的。
她拿起设备往外走:“我现在先离开这里,见面再说。”
“先报警。”罗清姿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他应该还没走远。”
邬丛却是摇摇头:“没有财产损失、没有人身威胁,警察是不会管的。”
她刚刚看了一圈,除了那瓶水和那张合照,以及卧室那微小的变化,几乎没什么异样,如果真的报警,最多做个笔录,不会有实质行动。
半下午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客厅,静谧得有些反常,小区绿化做得好,一阵风吹过,叶子哗啦啦地相撞,倒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邬丛走到床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没有看到明显可疑的人员和车辆,但那种被暗中窥探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也许只是凑巧,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工作室开业声势浩大,各大社交平台都有宣传,顾星玉能找到酒会给她送花也不足为奇。
再者,也许他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毕竟两个人在这儿住了小半年。
“先别担心。”她冷声安慰罗清姿,“他如果真想做什么,就不只是在这放瓶水那么简单了。”
邬丛没再动这里的任何东西,翻开肩上背着的摄影包,检查无误后,往门外走。
“你先把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她最后又检查了遍门锁,“我联系一下物业,看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打听我的信息,另外再找个时间回家一趟。”
“好。”罗清姿在那边点头,不忘嘱托,“来得路上小心。”
邬丛:“知道。”
挂断电话,邬丛锁好门下楼。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剩下电梯运行的嗡嗡声。高跟鞋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突兀,感应灯应声亮起,锃亮的电梯门上映出邬丛冷静到可怕的脸。
走出单元门,热烈的阳光兜头浇下,晃得她眯起了眼。
邬丛撑开遮阳伞,找了个背光的地方,冷静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远处老人在遛狗,旁边的孩童张开小手摸着狗头,跷跷板一上一下地运动,一切都很平常。
邬丛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口反胃的恶寒压下去,解锁上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先检查了遍车内,没什么异常后,她才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赶到饭馆时,服务员正端着托盘上菜。
邬丛看着满桌子的人,脚步顿在原地,还是正对着她的林风看到后,朝她招了下手,招呼她赶紧过来。
跟服务员一起布好菜的罗清姿也转过身来,扬起抹笑:“丛丛,快过来!”
一时间,满桌的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