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辞动了一下,把头埋在柯惟的脖项。
柯惟环抱着的双臂徐徐箍紧,有种要将赵越辞揉进身体里的妄想。
“我能处理好”
赵越辞低声呢喃,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晚饭由赵越辞亲自下厨,柯惟没看见之前那位阿姨的身影,估计今天没来。
赵越辞会做的饭菜很简陋。
一道煎蛋,还有一道蒸蛋……
汤,也是番茄蛋汤。
两菜一汤都跟鸡蛋绕不开关系。
“满蛋全席”柯惟盯着桌上的饭菜,打趣道。
赵越辞缓缓抬起眸。
柯惟意识到自己措辞不妥,尴尬的低头,夹了夹碗里的饭,思绪纷乱的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开始扯开话题。
“赵越辞,你是不是有洁癖?”柯惟吃着饭,不自然的抬头瞥了眼赵越辞。
赵越辞对上他的目光,配合柯惟,眼神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你房间太干净了”,那书桌跟新买的没有任何区别,竟然一点黑笔的残余痕迹也没有。
“没洁癖”赵越辞回答。
“真的?”柯惟不信。
“真的”
柯惟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那尴尬气息终于消散。
吃完饭后,俩人又回到房间内,柯惟吃饱喝足,站在床旁消化。
赵越辞从旁边的书柜上拿出一个褐色的折纸,然后走近柯惟,递给他。
柯惟瞥了一眼,认出那玩意:“你还留着这个?”
赵越辞点头:“哥哥亲自给我折的,当然要留着”
柯惟拿着打量了一下:“我还以为这个东西已经被当成废纸扔了,没想到你看见了”
“我要是没看见就不会出现在一中了”赵越辞目光炯炯,说。
柯惟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出来吗?”赵越辞问。
“哥哥,我发现你平时还挺聪明的,怎么偏偏听不出这话的意思?故意的吗?”赵越辞若有所思的说。
柯惟冤枉,他是真的不明白,总不能理解成赵越辞是因为他才来海城一中读书的吧?
可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越辞就曾提到自己要转学到海城一中了。
“我理解的不符合逻辑,所以是真的不知道”柯惟耸耸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