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胯边的手腕被人握住,随即被带着向前。
赵越辞声音有些迷离。
“帮我……”
“柯惟”
……
柯惟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他惊坐起,腰酸背痛的感觉在一瞬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柯惟难受得闷哼了一声。
他顾不得这些,赶紧先给杨香打了电话。
电话被接通。
“奶奶”,声音异常嘶哑,跟被刀片割过一样。
“小惟?你这声音怎么回事?”杨香奇怪的问。
柯惟回答:“可能是吹风了,有点哑”
“奶奶,我晚点……”
一旁的赵越辞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他,眼里说不清想表达什么,柯惟顿了一下,改口:“我晚上要住在朋友家,明天回去”
“行,记得吃感冒药”杨香嘱咐。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电话结束。
柯惟身体跟被拆卸后重装的一样,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看着我干吗?”柯惟有了些脾气,要不是赵越辞这个罪魁祸首不理会他的苦求,他也不至于在奶奶面前撒谎。
赵越辞目不转睛盯着:“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过来,让我抱抱”赵越辞说。
柯惟也坐不住了,整个背部充斥着让人醒脑的酸痛,他撑着身体,又往被子里钻,最后又主动凑到赵越辞胸前。
“赵越辞,我的声音哑了”柯惟说。
赵越辞“嗯”了一声,吻了一下柯惟的头发:“家里有润喉糖”
柯惟闭上眼睛:“我有点想回家”
“但你更想留下来”赵越辞含笑说。
“是这样”柯惟承认。
“难受吗?”赵越辞问。
柯惟点头:“很难受”
赵越辞爱惜的抚摸着眼前的人,没过一会,俩人又相拥入眠,一觉无梦,直至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