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又挨了一拳。
周渡面带讥讽,问他:“你这么自信,为什么多此一举要来我这里搞破坏?”
对方神色一黯,哑口无言。
周渡又说:“还有,我对取代你们没兴趣,我只是想远远超过你们。”
她冲身旁卫兵挥了下手,“先把他带走,看好他。”
碍眼的人被拖下去之后,周渡查看起地上的机甲残骸,虽然腿全断了,但核心装置没有来得及被全部毁坏,修倒是还能修,就是又要加班加点了。
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敢破坏她花费这么久熬夜赶制出来的劳动成果,必须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所幸尤菲米亚在研究经费方面给得很大方,否则这么一破坏,许多高昂的制作材料都报废了,还得重新弄一大笔钱。
周渡刚和江何等人把坏掉的机甲运回去,尤菲米亚就连夜赶过来了,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比周渡还要心疼的神情,听到周渡说还能修,脸色才稍微缓和。
周渡提醒她:“就是钱有点不够了,要不,你看着再给点?”
尤菲米亚表情复杂地看着她,最后还是一咬牙点了下头。
周渡闭眼装瞎。
她是搞研究的,当然只负责烧钱。至于到哪里弄钱,关她什么事呢。
尤菲米亚的钱有一部分是从安盛林那里弄来的,这位三区首富为了把病恹恹的幼子送去和她联姻,可是花了不少钱。
周渡这么会烧钱,她不得不考虑一下带着omega再去安盛林那里捞点油水了。
借着这次的破坏事件,尤菲米亚把基地整顿了一番,破坏机甲的人是阿尔塔·卢克的追随着,崇拜着卢克家天生强悍的精神力,基地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一两个。
阿尔塔·卢克被免职软禁在家,基地早有人不满,趁着这次的好机会,尤菲米亚把这些顽固势力都清理了一遍,该驱逐的驱逐,该降职的降职。
基地瞬间清净下来,剩下的人,要么根本无所谓什么新型机甲,反正尤菲米亚说过不会缩减原有机甲战士的待遇,要么纯粹是还没被打服,正常质疑一下周渡的实力,这个尤菲米亚也没准备管,她比这些人更希望看到周渡的实力。
基地里议论纷纷,周渡在实验室闷了一天一夜,次日晚上连夜从外面接了四个omega进入基地,然后又和四个Omega关起门来不见人了。
这个举动让等着看好戏的人摸不着头脑,有些仍旧以精神力为傲的顽固派又趁机浑水摸鱼,言之凿凿地表示,尤菲米亚邀请进基地的那个新型机甲设计师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已经完全自暴自弃,沉迷享乐放弃比试了。
距离定下的比试时间还剩两天,刚好是个休息日,周渡回家放松一下身心。
她度过了十分忙碌的两周,眼下带着乌青,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踏进家门。
安映月热情地迎过来,然后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周渡顺手把他搂进怀里,闻了闻他的头发,还是甜甜的香香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不由舒了一口气。
安映月乖乖待在她怀里,充当她的人形抱枕,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尤菲米亚用身份欺压你,逼迫你没日没夜工作,不准你休息吗?”
周渡关了门,屏蔽了门外那群尤菲米亚的亲卫,“对,她还不给我钱。”
安映月怒气冲冲地握拳,“没想到她会是这种人,前几天我还听安明月说她去安家捞钱了,她捞了那么多钱都不给你吗?”
周渡看他一副要立刻冲进皇宫朝帝国继承人算账的架势,连忙把人拦住,“她给了她给了,只是我要的有点多。”
安映月理直气壮地说:“那她也得给!你的工作这么辛苦,要的再多也不多!”
周渡赞许地看着他,“你说的简直太对了!”
安映月不好意思地笑弯了眼睛,又羞赧起来,“我什么都不懂,我乱说的。”
周渡也笑道:“我们不说她,说点别的吧,你这两周都在家做了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安映月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两周没见面了,真是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和周渡分开大半辈子了。
他卖起了关子,慢慢说道:“有两件事我很开心。”
周渡在沙发上懒羊羊坐下来,声音也因为放松而懒洋洋的,很配合地开口询问:“请问这位聪明漂亮的小少爷,是哪两件事呢?”
安映月说:“第一件事就是,我现在会做你上次在餐厅最爱吃的那种甜点了,我可以在家就做给你吃。”
周渡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一次在餐厅夸过一种饭后甜点,但她其实有些想不起来甜点的具体味道了,不过没关系,她的omega亲手做的一定就是最好吃的。
她等了一会儿,故作不满地捏了捏omega柔软的耳垂,“还在卖关子,第二件开心的事呢?”
安映月眼帘低垂,羞于启齿,“第二件事就是,医生昨天来家里检查身体的时候说……说我的腺体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