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大臣眼神狡黠,将奏折复卷起,收好。
“看不出的人,不会以此要挟”,女王不禁想起,父亲突发疾病前的最黑暗时刻。
首席大臣颔首:“是的,陛下,国内各派系,原本就趁先王身体每况愈下之际,争论起,谁才是王族真正的后裔。”
“祖父他老人家,不是在遗诏里写明了吗,父亲是他首肯的”,女王很是不解。
首席大臣没敢抬头:“之前,有人撺掇大王子和那老王子,就是说先王并非老国王最想托付之人。”
女王这才被激起,流露出失望至极的眼神:“够了,您也知道,这都是凭空捏造。”
“如今出现的标识,底层虽是我族上古图腾,但表层,却是高山和近海国争论的根本”,首席大臣也不懂,今日的无妄之灾,怎么又扯上先王是否正统。
“之前朗读师小姐和詹姆士王子,帮高山国陛下,一路护送他们先王的近臣老爵士肉身归国,这高山和近海两国,不该有如今的局面才对”,女王想来想去,决定快马加鞭,书信跟好友请教请教。
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朗读师小姐,一封给詹姆士王子。
朗读师小姐接到信,还奇怪她们怎么还没走多远,就来信了。
等读到内容,才发现事情不妙。
詹姆士也来找她了,手里扬着信封。
“这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件?”朗读师小姐一时也没法,把才发生的和之前友国境内蓄谋已久的夺权联系到一起。
詹姆士理了理头绪:“恐怕不是女王陛下想的那么简单。那些派系,上次没捞到好处,可能趁她们这回不在国内,又掀起风浪,连高山和近海国都下水了。”
她愣住了。
“我得马上请长驻在友国的代表,去探探究竟”,詹姆士顾不上其他,只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封急信,拿出去了。
“请女王先稍候,我们要核实一下,再给她报告”,詹姆士跟朗读师小姐点了点头。
在友国的代表接到詹姆士的急件,以为国内出了什么事。
细读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那两国,可能会陷入友国的内乱斗争之中。
“还没结束么?几个派系不都低头称臣了吗?”他也不理解,但既然詹姆士得到了消息,那就不是空穴来风。
他立刻出门,寻他的几处消息去了。
近海国陛下还未到家,城堡里已经人声鼎沸。
主教痛骂子孙不肖,将先祖的遗愿完全抛至脑后。
原来是几个派系在大殿,差点大打出手,就为了所谓的王族标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传人。
此时起关键作用的,竟是意想不到的女官。
陛下效仿朗读师小姐的成功先例之后,也培养出几届朗读师女官,如今在城堡里填补近臣的空缺。
其中一位女官很有见识,她提出建议:“既然各派系不肯相让,都说自族的标识才是正宗。不如去请海伦女士前来解围。”
主教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同意可以试试。
“妙啊”,首席大臣的副手拔腿就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内心清楚,如果事情闹大,等主人回来,第一个要倒大霉的,就是自己。
“都多少代之前的旧事了,为什么要我们当替罪羊”,他边跑边气愤不已。
海伦女士正在教孩子们绘画,听到首席大臣助手的求救,也吃了一惊。
“要我去确认?可我对此并无研究,如何确认呢?”她反问助手。
助手不等她犹豫,拉起她就往城堡方向:“您先去大殿看看,主教大人是怎么说的,再发言也不迟啊。其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