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师小姐原本以为,陛下既然表了态,国内大约不会再有什么风浪,能安静一阵子。
但没过几日,海伦女士竟然又寄来了一封信,这次是给他们二人的。
他俩觉得挺奇怪,就展开看。
是一幅新的图案,朗读师小姐觉得,很是眼熟。
“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其中的一部分”,她挠挠脑袋,一时半刻想不出来。
詹姆士也觉得蹊跷,除了父亲的书房,没有哪里会保存更多的书卷。
“我们得先去找找具体的方向,才好向父亲报告”,他轻声叹了一口气。
朗读师小姐也想到了陛下的书房,但那么多书卷,找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自己已经来城堡有些时日,但书房里的书还远远没有读完。
“只找我看过的就行”,她眼前一亮:“这样,任务就少多了。”
詹姆士笑笑,不置可否。
等二人站定在书架面前时,才切身体会到这里的书有多少。
詹姆士望了望各书架的标签,想了想:“这图案有些特别,很多品类的书卷里,是不会有的,其实找都不用找。”
朗读师小姐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她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之前是在哪类书卷中看到过这个图案的。
正因为它的特殊,她才隐约记得。
“但,怎么觉得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呢?”她有点不确定,担心找寻半天没个结果。
二人就真分别从后至前,以及从前至后,开始埋头于各自的书架之中。
海伦其实寄给他俩新的图案,自己也不大敢确定。
只是老爵士的这封信里,隐约提到了詹姆士的祖父辈。
加上最近各国关于先祖留下的家族标识,争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族后裔,她觉得,可能是时候了。
她只临摹并寄给了詹姆士和朗读师小姐,除此之外,无人知晓。
这天,正是孩子们才结束了地理课程的休息时段。
海伦女士接到了自家王后陛下的召见。
她急急忙忙跟助手教师打了招呼,就跟随内官,一路到了城堡。
“亲爱的,陪我走走吧”,王后挽起她的手臂。
她有些吃不准,前几日陛下的召唤,她在现场没有表露出任何态度。
对于陛下,她自认没有过失之处,但硬要追究细节,可能这一批被召唤的人,都得倒霉。
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教师,怎么可以让国君下不来台,特别是几国相争之时。
她不想卷入此事,也不想自家陛下陷入茫茫的漩涡之中。
稍稍有些凌冽的风吹过,两位女士都不禁缩了缩脖颈。
“你自己内心,是如何想的?”王后陛下边走边征询她的想法。
她有些尴尬:“说实话,陛下,我对此并没有研究。”
“老爵士的宝贝文册里,有没有提到过只言片语?”王后笑眯眯地。
“文书太多,而且大多年代久远。我至今也才初步翻了翻近些年的,如要全部整理完,恐怕还得花上至少十年之久”,她望着陛下,直言不讳。
王后点头,指了指小湖里泛起的涟漪:“瞧,到底还是冷起来了,估计再有个几日,湖水就要结冰了。”
她感到一阵冷意,内心懊悔没有提前给儿子准备更厚实的衣物。
如今小家伙长得很快,几个月前的外袍就套不进去了,她想着,等会回去就要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