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老师抡起脉冲炮,只瞄到个残影,
“作业没领完!”
“回来再补!”
声音从走廊尽头飘回,人影已掠至蓝楼拐角。
Ratio主楼门口,灰白制服像一群刚解冻的鱼,三三两两往外涌。
赫野往台阶正中一站,深红外套敞开,肌肉把背心绷得发亮——活像在大门口摆了尊门神。
他抬手,随手拎住两个最近的学生,掌心一合,肩膀微沉,声音却刻意放软:
“劳驾,帮我带个口信——找箫砚,就说我找他约会……啊不,约任务。”
语气是请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是“敢不带就扔海里”的。
被拎住的两人先是一僵,感到腕骨随时可能升级成粉碎性骨折,立刻点头如捣蒜:
“懂懂懂!马上!”
一分钟后,楼口传出此起彼伏的传话声——
“箫砚,有人找!”
“他男朋友在门口!”
“就是Vis系那头熊……啊不,那位先生!”
人群自动劈叉出一条缝。
箫砚从缝隙尽头走出来,灰白制服扣子系到最顶,黑发被走廊灯光削出冷冽线条。
他抬眼,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一秒锁定存在感爆棚的赫野——像雷达锁定热源。
周围学生瞬间静音,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蹦迪。
箫砚面色平静,脚下却未停,径直走过去,每一步都把嘈杂压低声一分。
赫野站在人堆里,看得发直——
靠,这我男朋友?真的假的?
箫砚最后停在他面前,灰白领口被晨风掀起一点,露出锁骨半截冷白,像雪线。
赫野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上滑——
眉骨、鼻梁、薄唇,一笔一划都削得人心口发紧;
最要命的那双黑眸,映着曦光,像把初升太阳冻进冰湖,湖面下又暗暗烧着火。
他不自觉看呆了,喉结无意识滚了滚,耳根“唰”地窜上热度。
——那么美,那么清冷,像雪顶月。
——而他背包最底层,还藏着一盒“准备充分”的小东西,随时准备把人家这样那样。
念头刚冒头,血液就全往脸上涌,平日张牙舞爪的肌肉瞬间不会摆姿势。
赫野尴尬地松开两个无辜路人,把手掌在裤缝蹭了蹭,生怕掌心热度会烫伤对方。
箫砚却像没察觉他的兵荒马乱,只抬手,指尖顺着赫野腕骨滑下,自然而然扣进他指缝,掌心相贴,一冷一热。
“走了,男朋友。”
五个字,清冷音色,却瞬间把赫野从“纯情大狗狗”模式切换成“尾巴螺旋桨”状态。
他闷声“嗯”了一句,不敢再对视,只能盯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一个挺拔如冰刃,一个壮硕似烈火,
重叠处却被晨光拉得很长,像悄悄融在一起的边界。
赫野在心底小声尖叫:
“救命……这么好看的人,一会儿真要被我按在怀里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