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盒子在床头闪着低调的光,他只扫一眼,耳尖便又烫了一层,却硬撑着没停。
他屏住呼吸,像怕惊碎什么,膝盖先一步抵住床沿,发出极轻的“咯吱”。
赫野俯下身子,把手掌撑在床面,试了试床垫的弹性
——像把掌心按进夜色本身,黑得深不见底,却回弹得可靠。
他这才屈膝,小心地蹭上去,拖鞋被甩在地毯上,发出闷钝的“噗”声,如同解除最后的外设。
红影翻过床沿,回到他熟悉的“战场”。
肌肉记忆先于大脑,腰胯一沉,整个人已跨坐在那方冷白之上。
毛巾下摆随动作撩开,露出大腿绷紧的弧线和深陷的腹股沟,像两座蓄势的火山丘。
他单膝跪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却俯得极低,声音压得沙哑:
“海豚明天再看。”
“现在,”
他伸手,指腹落在箫砚还沾着书页墨香的指尖,轻轻摩挲,
“先看我。”
箫砚却仍是那副懒散模样,白色浴袍松垮垮挂在肩头,衣襟半敞不露,冷白皮肤在黑床单上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仰颈望着赫野,目光淡得像深夜海面,不起浪,却能把人整个吞进去。
“随你。”
他淡声开口,尾音被热气蒸得发软,手却顺势搭在赫野膝头,指腹在一道旧疤上摩挲,像给猛兽顺毛。
赫野低哼一声,掌心顺着床单往前挪,直到指尖几乎贴上那冷白胸口。
他俯得更低,嗓音被热度烤得发哑:
“我会好好表现的。”
“老婆。”
他补了一句,低头贴过去,唇蹭过箫砚的耳廓,热气落在冷皮肤上,像雪面被烙下第一个指印,
“——看着我。”
浴袍领口被指尖挑开,冷香与热气混成一团。
窗外灯塔再次扫过,银白攀上红布与白雪,映在地板的影子瞬间交叠——
一个在上,炽热如熔岩;
一个在下,清冷似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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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野把制服甩到椅背,自己只剩一件黑色背心,肌肉因兴奋绷得发亮。
他跪坐在箫砚腿侧,膝盖把黑床单压出两个深窝。
盒子开了,铝膜封口“呲啦”一声,像撕开他期待已久的礼花,却没人抬头看烟火。
润滑剂是草莓味,淡粉膏体在指尖化开,甜得发腻。
赫野把它涂在掌心,掌心却开始发汗——草莓混着紧张,变成黏糊糊的冷浆。
“老婆……我提前温过,不会冷到。”
声音干哑,像训练后没补水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