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硬件?”
他低头,目光顺着自己湿透的背心往下扫
——肌肉线条依旧漂亮,比例也一向被前任们夸“顶配”,
可脑海里却闪过箫砚那副平静到近乎科研的表情:
——没有颤抖,没有泛红,连呼吸频率都像被校准过。
“对啊,他那种冷淡体质,可能根本受不了标准流程——”
冷水顺着睫毛往下滴,他却像突然找到BUG的程序员,眼神嗖地亮起,
“那就换系统!”
他一拳锤在掌心,水珠四溅,像在训练室敲定新战术:
“只要我想,老子连理论都能抄满分,还搞不定一个体位?”
理好思路,赫野先把水温调高,热水“哗”地冲下来,白雾瞬间填满瓷砖缝。
他把湿透的黑背心往地上一甩,顺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
——像给即将上场的战士做最后的洗礼。
“换体位就换体位,”
他自言自语,声音混在花洒里,带着跃跃欲试的轻颤,
“小意思。”
腰间的毛巾早在冷水那会儿就松垮垮,被热水一冲直接滑到脚跟。
他干脆一脚踢开,俯身撑墙——
肌肉在热水里绷成饱满的弓,背脊沟槽被蒸汽描出深浅光影。
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姿势别扭得像第一次拆炸弹,指节使不上全力,热水蒸得他后背发红。
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呼吸压成训练时的节奏:一、二、三——
“嘶……”
热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像给紧绷的神经加了一层缓冲膜。
“为了老婆……”
他低低嘟囔,额头抵在瓷砖上,笑得发苦又发甜,
“这点小难受,忍得了!”
简单准备几下,他便关了水阀——不敢太久,怕真的把自己蒸熟了。
随手拎起那条毛巾,腰间一围,扣都不扣,任它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别的——没了。
浴巾以上,赤条条;浴巾以下,全是决心。
门把被拧开,热气跟着他一起涌出去。
室内灯光昏黄,他却像移动的小火山——
腰间的毛巾短得刚过腿根,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每一步都在地板留下一个潮湿的脚印。
目标明确:床头,小银盒。
至于等在那片“冰湖”上的目光,
他准备好迎接,也准备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