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大,腰筋抽了一下,整个人在半空僵停半秒,才“砰”地砸进床面,激起轻微涟漪。
箫砚单臂撑在身后,黑发还沾着浴室带出的潮气,眼神被壁灯映得晦暗不明。
赫野揉着腰闷哼半声,耳根瞬间红透,却硬撑着爬起来,膝盖蹭着黑床单,两步挪到箫砚腿侧。
“老、老婆……”
声音干哑,像训练后没补水的嗓子。
他俯身,肌肉线条瞬间拉成一张拉满的弓
——背阔肌隆起,肱二头肌绷出锋利弧度,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在黑布料上晕出深色圆点。
弓弦已紧,箭头却先对准自己。
他咬唇,指尖蘸了银盒里淡粉润滑剂,掌心搓开,俯到箫砚上方,先给对方做前置——
动作小心得像拆定时炸弹,掌心一路向下,圈住,□□,节奏由缓到急。
草莓味在空气里再次化开,甜得发腻,又被他屏住的呼吸冲散。
渐渐地,箫砚呼吸加重,指尖陷进赫野臂侧肌肉,冷白皮肤终于泛起一层薄粉,像雪原被暖流拂出第一道裂纹。
那双清淡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雾,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够了……”
赫野闻声,刚一抬眼,后颈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确定性。
下一秒,世界倒置:
黑床单、暖黄壁灯、窗外灯塔的余光,全都翻了个面。
他整个人被掀翻,脊背“咚”地砸进柔软的床褥,还未来得及反应,上方已落下一片阴影——
冷白皮肤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线,像新月骤然压境。
箫砚跨坐上他腰际,浴袍彻底滑落,堆积在腿弯。
黑发滴水,落在赫野锁骨,溅起细小的凉意。
少年眼神依旧清淡,却蒙着一层刚被点燃的雾,指尖顺着他胸肌一路下滑,停在小腹,像测量地形,也像标记领地。
赫野呼吸骤停,肌肉下意识绷紧,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火山。
冷月近在咫尺,他终于听见冰湖彻底裂开的声音——
“接下来,”
箫砚俯身,声音贴在他耳侧,带着第一次尝味的暗哑,“我自己来。”
话音落下,指尖继续下滑,冷白与古铜相贴,温差瞬间被体温磨平。
赫野喉间滚出一声低喘,手指陷进床单,指节发白——
冷月不再旁观,
它开始潮汐,
反客为主,
一寸寸,
把火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