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他终于问。
“猜你以后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撑起下巴,严天空向后挪了挪。
“好奇啊,感觉只要参智语在的地方都能看见你。你像她的挂件一样。”
“以后肯定也会想去同一所大学,或者至少在同城市。甚至进同行业?”
顺手移过他的水杯,看见里面的甲片,她感到匪夷所思。朗依又拿回。
“她不会希望我和她同行业。”
“前面那些你倒是没否认。不过就算你也做体育相关的工作,以后她满世界飞,你也没法陪同吧?干脆去当演员算了。”
“虽然了解不多,但我感觉你有被人围住的神奇体质。一个人很忙,心里会不平衡,但大家要是一起忙就很公平了。”
“你的建议真好呢。”
无话可说,朗依又重新戴上耳机。但这次电脑直接被严天空合上了。
“开个玩笑嘛。”
“参智语要是看到你有一群狂热粉丝,恐怕会气得直接把你关起来。我现在还记得当初她对严鹭存下死口的场面。”
啧啧称奇,她摇了摇头。
朗依干脆放下笔,“你的科目呢?”
“我?物化生。不过和你不太一样,我在走竞赛以后申请海外的学校。”
“你的挂件知道吗?”
“我的挂件?”
后知后觉在指严鹭存。她毫不犹豫点头。这是爸妈很早就给她规划好的道路。作为弟弟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还以为他今天刚知道这件事,所以才魂不守舍。”若有所思端起水杯,他笑着喝下。甲片在水中漂浮游荡。
“魂不守舍……有吗?”
严天空没怎么关注他。刚才她和新朋友玩得太尽兴了。但回忆想起来,的确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她转过头。
踉跄。严鹭存差点摔在楼梯。
沙发聊天的几人听见动静也不禁转身,他摆了摆手向上去了。大概是换衣服。这个迷糊的状态似乎持续好几天了。
但严天空没怎么在意。他干出再奇怪的事情都显得很理所当然。
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
一点四十五。资格赛成绩全部更新了。虞畅激动地打翻了水杯。582环,参智语的名字列于第三。这是好征兆。
这次成绩将被用来认证她在去年总决赛没能拿下的运动健将等级。
在旁人仅有的观赛印象里,起初她资格赛排第三的比赛都夺冠了。而百里镜第二,她们的名字又列在了一起。
橙色饮料顺着野餐布流到草地,虞畅边掏纸边道歉。她可太怕给人添麻烦了,那样会被讨厌。但追本溯源,其实还是怪非要求他们坐在地上午饭的严鹭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