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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第2页）

“是，学术讨论。”权志龙笑着附和，“但讨论完，我们会去吃饭。她会分析食物的营养成分，我会记住她喜欢哪道菜。然后下次点一样的。”

很简单的陈述，但很甜。观众席响起掌声。

主持人眼睛亮了：“所以权志龙xi，和林教授恋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这个问题有点危险。权志龙顿了顿，看了眼林知夏——她正紧张地看着他，监测手环的震动从袖口传出来，他都感觉到了。

“很不同。”他诚实地说，“以前恋爱，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要很完美。但现在。。。”

他看向林知夏，眼神温柔：“现在是在实验室里，在数据中，可以很不完美。可以犯错，可以不懂，可以问很笨的问题。而她不会笑我，会认真解释，用我能听懂的方式。”

林知夏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监测手环显示，她的心率在这一刻，从85飙到了102。

主持人也愣住了——这回答太真诚，不像排练过的。她下意识问：“那最让你感动的一件事是什么？”

权志龙想了想，笑了：“是她拒绝清华邀请的时候。”

全场安静。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这件事。

“她没告诉我，是我偷听到的。”权志龙说，声音很轻，“她在电话里说‘我这里有你，有我们的实验室’。我当时在门外，差点哭了。”

他顿了顿，眼睛有点红，但还在笑：“然后我发誓，要让她觉得这个选择值得。每天，每时，每刻。”

镜头给到林知夏特写。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监测手环。但所有人都看见，她眼角有泪光。

现场很安静，只有摄像机的运转声。主持人也感动了，忘了这是在直播。

然后林知夏做了个动作。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权志龙的手背——很快，只有0。5秒。但摄像机拍到了，大屏幕放大了。

“你说错了。”她小声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不是‘差点哭了’，是哭了。我出来时，你眼睛是红的。”

权志龙愣住，然后笑出声：“你看到了？”

“嗯。”林知夏点头，“而且你哭起来很丑。鼻涕泡都出来了。”

全场爆笑。权志龙捂住脸，笑得肩膀发抖。林知夏也笑了，那是很少见的、放松的笑，眼睛弯成月牙。

主持人抓住机会：“那林教授，您最感动的是什么时候？”

林知夏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是他第一次在实验室过夜，为了等一个实验结果。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数据记录本。我完成实验时是凌晨四点，他醒了，第一句话是‘数据出来了吗？’，然后才问‘你累不累’。”

她顿了顿：“那时候我知道，他是真的理解我的工作。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愿意等，愿意陪，愿意。。。在我的世界里待着。”

权志龙看着她，眼睛很亮。他突然说：“我还能再说一件事吗？”

主持人点头。

“她表白的时候，”权志龙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骄傲，“用了五百架无人机，在东京夜空写频谱图。最后组成一句话：假设成立，我爱你。”

观众席炸了。尖叫声、掌声、笑声混在一起。

林知夏捂住脸，耳朵红得滴血：“这是隐私。。。”

“但很酷。”权志龙笑着说，“我得让人知道，我女朋友有多酷。”

主持人已经忘了流程，跟着观众一起鼓掌。PD在台下疯狂示意——收视率破纪录了！继续！继续！

节目在混乱中结束。直播刚切断，权志龙的手机就炸了。大成发来一连串消息：

「哥！你们在直播里结婚了？！」

「全网都在刷#科学家的浪漫#」

「教授说‘鼻涕泡’的时候，我水喷出来了！」

太阳也发消息：「志龙啊，你眼睛红那段，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