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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第2页）

桌上一片安静。权妈妈眨眨眼，小声问权爸爸：“他们在说什么？”

权爸爸低声解释：“在讨论实验技术。。。”

林知夏已经进入专业状态：“我们用了高时间分辨率的脑电图同步记录，并设计了控制实验分离即时反应和联想。。。”

“但脑电图的空间分辨率不足。”林爸爸指出。

“所以我们结合了两种技术，用多模态数据融合。。。”林知夏开始在白纸上画示意图。

权志龙看着父女俩用中文快速交流专业术语，突然笑了。他转向自己父母，用韩语解释：“他们在讨论我们的研究技术。伯父是物理学家，问得很专业。”

“那你听懂了吗？”权妈妈小声问。

“听懂一半。”权志龙诚实地说，“但我能回答艺术部分。伯父，”他切换成中文，加入讨论，“从创作者角度，音乐的即时冲击和后续联想都是情感体验的一部分。我们更关注整体效果。”

林爸爸转头看他，眼神里有赞赏：“有道理。艺术体验确实是个连续过程。”

第一轮“学术交锋”平稳通过。权志龙悄悄在桌下握住林知夏的手，发现她手心有汗，但表情很亮——那是她讨论喜欢的话题时的样子。

菜上齐了，酒也倒上了。三杯之后，气氛真正放松下来。

“说真的，”权爸爸举杯，用夹杂着韩语的中文说，“我很佩服知夏。她让志龙。。。变得更踏实了。以前他满世界飞，现在知道回家了。还学会了关心人，上次我感冒，他居然带了温度计和药来，说都是知夏教的。”

林妈妈微笑：“知夏也变了很多。她以前生活里只有实验室，现在会做饭，会约会，会。。。笑。”她看向女儿，眼神温柔，“她从小就不太会表达感情，但现在，她会在电话里说‘今天和他一起工作很开心’。”

林知夏耳朵红了，低头吃菜。

“这两个孩子是互补。”权妈妈感慨，“一个理性，一个感性。一个用数据说话，一个用音乐表达。但在一起，就特别和谐。”

林爸爸点头，难得地说了句感性的话：“我们做科研的，有时候太相信数据，忽略了直觉和情感。志龙让知夏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这很好。”

他看向权志龙，很认真地说：“知夏她。。。不太会照顾自己。工作起来忘吃饭，熬夜是常事。以后，请你多提醒她。”

权志龙坐直身体，同样认真地回答：“我会的。而且她也在改变，现在每天睡够七小时，三餐规律。我们有数据记录，可以证明。”

林妈妈笑了：“还真的用数据啊。”

“因为这是我们沟通的语言。”权志龙说，“她用数据关心我，我用音乐关心她。虽然方式不同，但心意相通。”

这话说得有点肉麻，但很真诚。林爸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举杯：“那就，为不同的语言能相通，干杯。”

“干杯！”

饭局结束，两家人站在酒店门口告别。权妈妈拉着林妈妈的手：“下次来首尔，一定来家里住。我给你做最地道的泡菜汤。”

“好，一定。”林妈妈笑着，“你们来北京，也一定来找我们。带你们看看清华的实验室。”

权爸爸和林爸爸在交换联系方式——他们发现都对机械自动化感兴趣，约好要邮件讨论某个技术问题。

“爸，妈，我送你们回酒店。”林知夏说。

“不用，我们打车。”林爸爸说，然后看向权志龙，“志龙，知夏就拜托你了。她有时候太固执，你多包容。”

“我会的，伯父。”

“叫叔叔吧。”林爸爸难得地笑了笑，“既然是一家人了。”

权志龙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是，叔叔！”

权妈妈也拉着林知夏：“知夏啊，以后常回家吃饭。伯母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体，看你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