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想着……您二位都同居了,侯爷也明白了您对他的感情,可惜二人迟迟没到告白那步……”沈谦越说越心虚,“所以盛总想抢在您之前给侯爷告白,为他积累点被男人告白的经验,这样轮到您时他才不会慌张……”
“以及……当侯爷发现被别人告白和被您告白时内心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或许就能明白您在他心里的特殊地位,就此想通,答应和您交往也说不定……”
谢悯皱着眉听沈谦交代完,一脸一言难尽。
这都是什么脑回路?而且谢盛那家伙就是想截胡先告白吧,居然想出“助攻”这么蹩脚的借口,真是够了!
“谢盛现在在哪儿?”谢悯问。
“眼下应该快到侯爷身边了……”
“?”谢悯立刻警觉,看了眼表,“这么晚了他找阿辰干嘛?”
沈谦吞了口唾沫。
“就是……告白啊……”
谢悯的眼里满是怀疑。
“真的……只是告白!”
……
祝辰君到蛋糕店的时候刚好九点。
那条商业街很有年头了,昏昏暗暗的没几个人,只有零星的店铺还亮着灯光。
“辰君,这么晚还吃蛋糕啊?”
林妙从收银台走出来,递给祝辰君一个托盘。
“嫂嫂好。哈哈不是我吃,给别人买的。你怎么一个人,溪哥没来帮忙?”祝辰君接过盘子。
“他这两天都在加班,见不着人嘞。”林妙叹了口气,伏在透明柜上,“看看要什么,自己夹。你不是爱吃草莓蛋糕么,左边这儿的是新升级款,口感更细腻,强烈推荐。”
“那就要这个吧,我就是想买草莓蛋糕来着。”
“不是说给别人买的?”林妙笑了笑,“无中生友?还是说那人口味和你很像?”
祝辰君想了想:“应该是口味很像吧。”
“也不一定哦。”林妙想起陈溪和她谈起的冬夜小屋冻手降温法,“更可能是那人迁就你的口味,专门为你点的。”
祝辰君闻言脸一红。
“也许吧……”
他动作娴熟地夹起两块草莓蛋糕放盘里,考虑到林妙的猜想多半是真的,就又挑了一些不甜的面包和小食给谢悯。
离开蛋糕店的时候他有些恍惚,初衷明明是想报答谢老师,但不知不觉又变成了谢老师照顾他。
总不能一直由别人付出,而自己毫无行动,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祝辰君提着蛋糕停在一处巷口,街对面的路灯昏黄晦暗,扑腾的飞蛾在地面落下晃动的影子。他掏出手机叫了车,望着街边出神。
黑暗中突然伸来一只手。
肩膀被触碰的瞬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祝辰君咋咋呼呼叫了一声,回身去看的时候一抹血色闯入眼帘,仔细一看,谢盛捧着一大束玫瑰,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祝辰君吓得差点跌倒,白天才实行了职场性骚扰的老板捧着玫瑰在夜里出现,这场面比见鬼了还可怕。他扫了眼那捧做作的玫瑰,警惕道:“盛总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么?”谢盛做出惊讶的表情,“我以为你会很感动。”
“感动在哪儿?”祝辰君实在不喜欢玫瑰的味道,顾不上失礼地捏住鼻子,“您大晚上的不回家,抱束玫瑰来这闹鬼般的街上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