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没说话,西尔维恩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满意,想来这件事从小时候在白塔你就极力反抗,只是这次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那些人逼得紧,我需要保下你。”
“就这样吧。”白濯打断他的话,“毕竟也没有证据证明7区的损坏是我做的。订婚仪式举行在什么时候?”
“1个月后。”
白濯:“这么着急吗?有别的安排?”
西尔维恩:“你的军队只有姜荇一个人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安全区的范围内替你再次组建一个军队。只是这次,你不能再冒险出去执行任务了。”
“我说西尔维恩,这么多年了,你一旦有事情瞒不住,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情果然还是没有变。”
西尔维恩闻言摸了摸脸,笑了一下,就听白濯接着不是很在意地道:“这么看是有什么隐密的任务瞒着我了,不过你放心,区区一个月,练不出什么有用的兵。”
说完,白濯看向远处,手指一点:“我要姜荇回来,以及,我要那个士兵。”
士兵指向自己:“啊,我吗?”
光宗耀祖!
白濯路过他身边时停下:“我正准备重新组建我的队伍,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立刻正步:“报告上将,我叫马修!”。
“大人,我们送您到这,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们。”
近半个月没有回家,白濯看到西尔维恩安排的人,一直留在他的房间外,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白色的窗帘被打开,金色的阳光穿透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照射在正中间坐在沙发的男人面前。
白濯没想到有人在家,他关上门,缓缓走近。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有莫大的悲伤。
“只有你一个人了?”白濯声音低沉,非常仔细地去听,似乎能听到言语中带的哽咽。
男人看着他,突然冲上前爆发:“你说过的,会把他们带回来的!那么多兄弟死在了7区!现在只有你和我活着了!”
“姜荇!”白濯按下他,停顿了一瞬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也没想到维拉会同归于尽。”
姜荇满脸泪痕,他似乎极度难过,坐在沙发上险些就要晕厥过去,“那现在呢?大人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吗?”
又是一阵沉默,白濯似乎在神游,他的思绪飘向很远。
“抱歉。”
很长的停顿后,他只能挤出这两个字:“抱歉。”
姜荇坐在原地,他看着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又顺着手臂看向只留半张侧脸,目光紧锁的男人面前,不由看得忘了台词。
白濯看了他一眼。
姜荇立刻想到了自己原先要做的事,“大人,希望你不会食言,我会代表兄弟们,一直跟着你。”
在面无表情地读完台词后,白濯给了他一个解除危机的手势,然后疲惫地揉着眼睛坐在了他的对面。
得了自由,姜荇捂着肚子笑得坐不起来:“哈哈哈哈他们不会果真信了吧?”
白濯看着他没有规矩地坐在沙发上,东倒西歪,他不免眼睛中也带着笑意,靠在了沙发上,“怎么突然改台词?”
他指最后一句。
“嗐。”姜荇揉着笑出眼泪的眼睛,“他们一开始准备送我去白塔,说什么安全区放我这种稀缺的Omega不安全,万一再被您带出去损失就大了。真是好笑,当初下达去清理‘第八区’的命令可也是他们。所以他们就不让我走,说还不如在白塔休养,正好生育匹配就要开始了。”
说到这,姜荇卡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濯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问:“大人……不会真要成为皇后吧?”
“一个没有名字的皇后吗?听起来很适合躺平。”
姜荇嘴角抽搐,不要啊。
白濯笑着靠后:“可惜我比较喜欢养动物,不喜欢当金丝雀。”
姜荇舒了一口气,然后:动物?大人想养谁?
“7区怎么样了?”
姜荇立刻肃正:“他们带着那些Beta,勉强躲在没有炸开的污染区,还好有老炮哥,提前加固了安全区和污染区的防护网,没有异种穿过去。我们这次爆炸控制的也很好,不仅损坏了几乎所有的信息素,还让7区安全区几乎全军覆没。”
白濯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只不起眼的试管,乍一看,以为是一根电子烟管。白濯晃了晃,那是里面所剩不多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