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对长发一拍即合。
绿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满广场的人看,终于,被他盯到了一位,只是还没等他冲过去,先有人下手一步,只见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弧度有电线那么长的肌肉男“嗖”的一下,在绿眼睛的视线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消失不见。
绿眼睛瞬间刹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巴掌,绿眼睛疑惑着拧着他那双眼睛看过去,只见一刘海男满眼含泪地看着他。
兄弟啊!兄弟!
细胳膊和瘦竹竿连在了一起。
黑皮强制性地揽过一个白皮男,白皮男抗争不过,被他压在怀里,跟太极图一样。
……
白濯: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平时站在一起大概是花里胡哨惯了,现在凑成一对对,白濯第一次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姜荇揉着撞到的膝盖,对着下方“嘶”了一下,又看了一下金光闪闪的西尔维恩,很自然的别过头。
只有托兰,呆呆地看着下方,又看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问题的白濯和姜荇,沉默了一下。
还是1区的Omega正常。
白濯等他们选好,期待地看向他摩拳擦掌,准备和队友打配合的时候,陆屿分明!明显!地看到,白濯地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弱小的弧度。
紧接着,白濯开口:“现在开始,二进一淘汰赛。”
Alpha:?
等等。
这是兄弟啊,兄弟!怎么可能会为了荣誉和获胜权和他打起来!
绿眼睛:“我来!”
刘海男:“我来!”
两人异口同声,所有Alpha们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兄弟默契地别开了脸。
好兄弟就是要真枪实弹地拼刺刀的!
绿眼睛摸到银色机甲的内部,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白濯信息素的味道。一定是方才打斗太激烈了,才会让他沉浸在白濯这冷冽、强劲的信息素味道中。
刘海男刚钻进去“呕”的一声差点没吐出来,“卧槽这什么陈年老油舱,怎么全都是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绿色的神经带在两个人的左顾右盼中,终于缓缓伸出来。由于机甲过于古早,导致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画面,只能通过外面的机甲,查看两个人的情况。
而白濯随时随地摸着电源键,以防有意外发生。
但是,神经带连接到两个人身上的同时,两个人同时身体一阵酥麻。
像是血液里的信息素瞬间达到阈值,冲破大脑皮层带来顶峰的一样。
虽然那是被微弱漏电的电流击中的感觉。
白濯在进去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电流对他的腺体有所影响,好在精神领域不会释放信息素,不然他非要爆炸不可。
但是白濯还是活动了一下脖子,虽然陆屿的存在降低了发|情期的影响,但是他还是习惯性地使用抑制剂。
只是今天没有带,白濯没有想过这玩意会漏电!
脖子后腺体内血管的跳动冲击着他的皮肤,白濯默默忍受着,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只是今天没带抑制剂,白濯焦躁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连呼吸也变得不畅起来。
就好像每一个器官都在捶打着自己的内脏,从内憋闷到外,无处发泄。
不知道姜荇有没有带抑制剂。
没有带的话,忍一忍就好了。
但是突然,他的耳钉突然“嗡——嗡—嗡—”响了三下,一长两短,那是白濯和陆屿的信号,白濯疑惑地回过头,却没有看到陆屿的身影。
“我去洗澡卫生间。”白濯的唇色看起来不太好,以至于西尔维恩看到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时候,点头立刻同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