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虽然不知道白濯为什么要默认西尔维恩的婚约,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白濯嗡里嗡气地似乎又要睡去,这个地方,没有人打扰他们,守卫换了几班岗,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都先是一愣,然后放慢了脚步。
没人再去打扰这对小情侣。
甚至在陆屿给他们讲解如何在车里迅速和白濯配合,分配阵营,白濯又怎么凭借动物的属性立刻猜测异种上不来,做了一个判断,然后和陆屿配合让所有人上高塔之后,Alpha们只有一个想法:
靠!真配!
“因为再拖下去,就真的要结婚了。西尔维恩想让我嫁给他,也不看一看,这个国家是少了他不行,还是少了我不行。逢场作戏已经结束了,现在,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我的计划了。”
陆屿一直觉得白濯有安排,比如那些“消失”的Omega,但是白濯不说,他从来不问。
“验证什么?”
白濯翻了一个身,仰躺在陆屿的腿窝,很奇怪,明明很疲惫,但是在陆屿的身上简单的睡一觉,却让他神清气爽很多。他正躺在陆屿的身上,抬起头,摸着他的脸,这个Alpha,这个白濯可以为他一次又一次妥协自己的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
“我说。”白濯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屿:“我……我也不知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反叛军。”白濯言简意赅,但是让陆屿对他的新身份吓了一跳,紧接着白濯继续道:“你知道反叛军是什么人吗?他们可以说是之前起义失败的人,或者被流放的人,甚至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安全区的人,那些人生活在安全区以外,和异种共存,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进化出了一套自己的生存方式。”
“为什么叫反叛军?”陆屿不解。
白濯停下手掌,而是贴在陆屿的脸颊上,“因为他们随时随地会威胁帝国的存在。”
“真的有人能和异种共存吗?”想到那些异种狰狞的非人类的样子,白濯看着陆屿的表情也随之狰狞起来,他奖励性地搜了一下陆屿的耳垂,然后道:“不知道。”
陆屿:?
“不知道的意思是……”
白濯:“我也不知道他们真的能不能和异种共存,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
被白濯玩弄了一番的陆屿,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他默了默,看了一眼含笑的白濯,知道白濯在逗他,只好委屈地求饶:“白濯……”
白濯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正好是陆屿喜欢的样子。
“但是你是个意外。我合理怀疑你的特殊性是和反叛军有关系,而且你没有ID,为什么每次异种的出现,你都存在?”
陆屿想说他也不知道,但是话到嘴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笨,因为他根本解释不清楚,但是他无所谓白濯的推断,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你会抛弃我吗?”
白濯收回来的手一愣,但是他随即笑了,笑声溢出来,在陆屿的怀里被加深了几道。
“会。”白濯笑着说,却被委屈不甘心的大狗顽劣地揉在怀里,蹭了一身毛发。
“别,别闹。”白濯终于从陆屿身体里解救出自己,但是他还没有放弃,“到时候我就不要你,然后从帝国里找一个,最好是天天在我身边的,没有别的想法只会听话的。”
莫名想到那个Alpha说的,如果白濯愿意……
“我就知道你喜欢姜荇!”
白濯:“……”
“不可以吃姜荇的醋!”
“好吧。”陆屿顺口妥协,但是随即他又不乐意了,“吃一点点?”
“傻狗。”
陆屿抱着他不撒手:“所以你想怎么验证?”
白濯好不容易从他脑袋里抽出脸,大口呼吸了一下,“你想异种了吗?”
陆屿:?
不知道白濯在想什么,但是陆屿下意识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
被迫再次被楼紧,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陆屿尤其粘人,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名分,兴奋地睡不着,还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撕开那个收不回去的口子。
但是白濯没有说的是,他在想,也许,他小时候也曾经是反叛军的一员,和陆屿一样。
“真的要做这个吗?”
“别怕,我会很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