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荇放过他,松开滑行的椅子向后靠在桌子上,却还是抱着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从今天起,我就住在你这了,为了白濯大人的幸福,什么时候你研究出来,我什么时间走!”
托兰没想到他是说这个,但是他一时半会没想到什么AO授受不亲,只是奇怪地开口:“其实我会研究的,从那天回来之后,我一直泡在实验室。”
姜荇歪着头,没明白。
“为了白濯,你在我这很危险。”托兰道,却被姜荇上来揪住领子:“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你,你撒手,怎么这个Omega动不动就打架呢,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文弱的托兰被姜荇揪住领子,险些卡到嗓子上,“我的意思大家都很在乎,我昨天之后一直泡在实验室里,从污染区出来的人谁看不出白濯大人不愿意,当然都愿意帮一把。就是你放心,松,松手,我可能会研究出来的,你不是一看到我就倒霉吗,你没必要留在我这里,太危险了。”
托兰一骨碌把话全吐出来,堪堪救了自己,姜荇半信半疑地松开手,看着疯狂喘气的托兰,质问他:“真的?”
托兰顺着自己的胸口:“当然,问话的时候谁都没有吧陆屿的事说出来,所以你放心好了。”
没想到这些Alpha这么讲义气,原先姜荇还在思考,他们会不会出卖白濯,只是迟迟没有等到又被白濯的事情打岔,现在乍一听到,姜荇脸上逐渐发热,干脆撇开脸不去看他。
“我就是不放心”
“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是你在我身边”
“好了。”姜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突然打断他:“为了大人的未来,我一定要让你的研究出来。现在你不要再说别的了,不论如何,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我!我这两天都会在你这,哪怕发生任何事,哪怕嗷——托兰你干嘛把水撒地上!”
托兰:。
耳钉在白濯的耳边迟迟没有声响,白濯烦躁地把它摘下来,把玩在手里看了看。
梅陪伴他很多年,是当初他被抓来前唯一放在身上的东西。还好在白塔从来没有被搜出去,只是它现在被复制成了两份,另一份在陆屿那里却一直没有动静。
当时他们两个默契地分开,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处理的事情,但是白濯确信,陆屿听到了昨天西尔维恩说的话,他非常确信陆屿不会置之不理。只是,白濯把耳钉举过头顶,看着耳钉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眯下眼睛,他倒要等着,陆屿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坐不住赶过来。
“叮——”
门铃声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起,白濯把梅带上,起身简单地把扣子扣好,大半夜也不知道是谁会来,白濯刚把门打开,却看到西尔维恩站在了门口。
“有事吗?”白濯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
西尔维恩亲自捧起一套纯白色的西装,见白濯很温顺地站在灯光里,难得有居家贤惠的模样,笑着把衣服递给他:“这是给你准备的,到时候记得穿。”
白濯看向他手里的那套衣服,他伸出手把它打开,刚一触碰到,白濯就知道这个衣服的面料非常珍贵,于是他把手收回:“我穿军装就好。”
但是西尔维恩没有给他阻止的机会,他跻身站了进来,这让白濯背对着他压了一下眉峰,却还是看了一眼门外,把门合上。
西尔维恩左右看了看,他鲜少来到这里,每次因为尊重白濯,也只是站在门外,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他一个人来到了这里。西尔维恩把衣服放在沙发上,有些老旧的沙发即便被打理得很温馨好睡,但还是有些地方磨损得很严重。西尔维恩打量了一眼房间,这让白濯觉得不是很舒服。
“基地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可以搬进来。”西尔维恩坐下,看向白濯。
白濯没有给他倒水,而是随着他坐下,,就听西尔维恩继续道:“试试?”
现在?
白濯表情十分不适地看向他,但是西尔维恩却没有察觉,“这段时间给你做的,你不在,但是尺寸应该差不多。”
这是在白濯在污染区的时候做的?
白濯拿起这身衣服,但是随即又放下。他没有回答他,而是交叉着手向后一靠,双腿随即搭在一起。这是个十分有距离差的姿势,甚至如果不是西尔维恩那端庄的举止,这幅场景都可以说是西尔维恩在向白濯汇报情况。
“今天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这个吧?”
区区一件衣服,白濯觉得西尔维恩应该不会浪费两个人的时间。
“你还是一直这样直接。”西尔维恩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在不可察觉的角度,舌头顶上后槽牙,仿佛是经过一段深思熟虑,西尔维恩这才抬起头,对白濯说:“是关于姜荇的。”
白濯眉头一皱。
西尔维恩:“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也是我听说的。我知道他是你所剩无几的Omega,所以,不论如何,我会把他保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濯偏头,几秒钟后,他取下那枚耳钉,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梅在桌子上滚了滚。
西尔维恩看着他,缓缓开口:“想必你不知道,不过也不怪你。姜荇被Alpha们举报,他试图对Alpha官员行贿,为了在安全区立足向数十位Alpha寻求靠山,依靠不正当关系获取方便。”
他说的话白濯没有听懂,却一个字一个字劈在白濯的脑子里。
依靠不正当关系?他有设么不正当关系?
对那些Alpha?那些废物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