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酒精摄入可能性(需严格控制)。
结论在0。3秒内生成:从效率角度看,非必要。建议婉拒。
她的指尖已经悬在了输入框上方,准备键入礼貌但疏离的拒绝措辞。
可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上周苏洛戴着那副护目镜,在窗边转头对她笑的样子。阳光透过茶色镜片,将她淡蓝色的眼眸映得格外柔和。
指尖顿住了。
芯片安静地运行着,没有弹出警告。
最近,它对这类与苏洛相关的、微小偏离“最优解”的行为,似乎宽容了许多。
莫疏删掉了已经打出的几个字。她重新看向那条信息,目光落在“希望你也来”和发送人“苏洛”的名字上。
一种极其微弱、难以量化的倾向,压过了理性的评估报告。
“好。时间?”
“晚上七点开始。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地址发我。”
“好。晚上见。”
“微笑。jpg”
收到地址后,莫疏放下平板,继续未完成的报告。
晚上六点五十分。
莫疏按响了方璃家的门铃。
她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外面套着那件常穿的深灰大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路过精品店时,基于“节日聚会应携带伴手礼”的社交数据库建议,购买的一盒巧克力。
开门的是方璃。
她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红色毛衣,上面绣着小狗图案,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快乐:“疏姐!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了!”
屋内暖意扑面,混合着食物、香料和隐约的酒香。
关振东正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手里晃着一个调酒器,看到她,挑起眉梢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哟,稀客啊莫,博,士。今晚没实验数据要盯?”
莫疏将纸袋递给方璃,简短回应:“暂时没有。”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
环境温馨,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沙发上铺着厚厚的毯子。
苏洛坐在靠窗的懒人沙发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她今天穿了件浅燕麦色的针织衫,银发松松地编成侧辫,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莫疏,眼睛立刻弯了起来,朝她轻轻招手。
莫疏走过去,在苏洛旁边坐下——这个位置离苏洛最近,且背靠墙壁,能观察全场,符合她的安全偏好。
“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