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进了!!比赛第15分钟,意大利1:0领先挪威,意大利9号比安奇诺世界波破门!
“-开场短短15分钟,青春版蓝衣军团的默契配合令人赞叹不已!”
“第一个进球!”切洛大喊着,“我在国家队的第一个进球!”
切洛单手比着数字1,高举着手臂指向天空,他抬着手快速跑向自家半场,他的头发被风扬起,蓝色的宽松球衣也如旗帜般猎猎鼓动。
切洛站定后,队友们一窝蜂地冲上来拥抱他。
他是一尊高举利剑的战神塑像,他的眼睛蓝得像映着天光,环绕他的队友们构成了他延伸至地面的衣袍。
场上三位罗马的双料队友挨个上前亲吻他的脸,包括门前的库尔奇也远道而来,祝贺他的首球。
切洛和场上队友黏糊够了,也没忘了场外特邀嘉宾,他找到摄像机,双手比着爱心:
“致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弗兰切斯科,等我追上你。”与此同时,切洛在心里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裁判鸣哨示意庆祝时间过长,大家回归站位,切洛雀跃地等待再次开球。
比赛再次开始后,挪威的防守更加严密,切洛的白色短裤很快染上了迷彩。显然他们的教练叮嘱过:哪怕意识比不过,争取球过人不过。
当然,切洛没有因为这些战术性的侵犯陷入情绪,倒不如说,现在才正是他近来最常面对的题型。
斗志昂扬的切洛要将这群糙哥们儿碾压干碎。
比赛第39分钟,切洛再度被一记粗暴的铲断撞翻,主裁判的刺耳哨声随即响起。
切洛咬着牙翻身坐起,尽管他能确定自己没什么事,但挪威人半场下来,这么削铅笔一样四面八方地来削他的右腿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切洛把重心向左偏着起身,眼神真诚地对着外国裁判恳求:“先生,这是个肮脏的危险动作。先生,您明白的,please。”
切洛没有多说,他也不擅长这些。他退到场边,让国家队队医抓紧时间看了下他的伤处。
他远远看着队长正在对着裁判据理力争,距离太远、杂音太多,加上切洛的英语储备非常有限,他不知道多纳代尔具体在说什么,但他的手一直在激动地指挥着,切洛能判断出他此刻的郑重和认真。
“完全没事,切洛。”队医很快也下了诊断,就和切洛自己想的一样。他给切洛喷了点喷雾,完工。
“嘶——”切洛倒抽着冷气把球袜向上提,他怎么觉得有点难往回拉呢?
“天呐,太紧了,我真该把这次的球袜剪开。”切洛抱怨着,“这东西脱下来就很难再穿回去了!”
队医看他难受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就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可不能剪开呀,穿包裹更紧的球袜才是更健康的运动方式呢。
“只是刚才撞到的地方肿起来了一些,这都是正常的,没事的切洛。”
“好吧,好吧,”切洛无奈地撇撇嘴,“你是职业做医生的,你才是专业的。”
但要穿它们的还不是我们职业踢球的人吗?这东西的设计确定合理吗?
裁判给了对面一张黄宝石卡,不辜负他们几十分钟下来在意大利小伙子身上留下的赫赫战功。这个任意球的位置不错,切洛觉得自己说不定能罚进。
切洛和队长商量了几句,队内没有一个非常固定的罚球人选,别人没意见,切洛轻松得到开火权。
切洛转转脚踝,缓解下刚才的不适,预备再次填装弹药,朝着对手城门开炮。
“-比安奇诺亲自主罚任意球!”
裁判鸣哨,切洛右脚猛然发力,抽击皮球底部。
可惜这一球没能越过跳起的北欧球员们组成的高大防线,切洛这一脚狠狠惩罚了人墙。
“好吧,”切洛安慰自己,“这算是小小地报复回来了。反正能让铲我的混蛋也疼疼,也挺好的。”
接下来两队都没能在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中场哨很快响起。
回到更衣室,詹蒂莱立马询问被主要针对的切洛,他是否需要在下半场被保护性换下,切洛耸耸肩:
“先生,我根本是铁人来的,刚才队医就说没事儿,我现在也已经不疼了。”
队医也反应切洛的情况的确良好,可以继续作战。
切洛本人自然也还是斗志满满,精力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