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稀能拼凑出里里没生病的事实,里里吃药似乎是和绝育有关。
确认里里身体健康,程野便不急着追问,拍拍里里的后背,顺着里里的话温声哄着他。
哄了许久,里里才止住眼泪,身体还未从大哭中缓和过来,伴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
他抱紧程野的身体,脸颊贴在程野的胸前,无法忽视从头顶投向的担忧视线,瓮声瓮气和程野解释:“我没有生病,这是小狗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要带我去绝育。”
程野似乎是听懂了,摸摸里里柔软的耳垂,“你是指晨勃?”
他认可里里的话,“对,这确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晨勃。”里里纠正程野的说法,“是发情期。”
发情期。
程野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意识突然变得通透,早晨里里伤心的大哭与一整天异样的举动仿佛都有了解释。
动物确实有这一阶段,只是里里时常以人类形态待在自己身边,让他忽略了里里的另一层身份。
里里是特殊的小狗人。
“对不起宝宝,是我吓到你了,”程野看着小心翼翼观察自己反应的人,亲亲里里湿红的眼角,“不会带你去绝育的。”
注意到程野的视线变得意味深长,里里将衣服往下扯,遮住自己的身体,不是很相信程野的话,毕竟他有过带杜宾犬绝育的先例。
兀自嘀咕:“可是你都给刀疤哥绝育了。”
两人靠得太近,里里的话一字不落传到程野耳中。
他总算知道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和里里解释:“给黑球绝育,是因为他发情期不愿意配种,给他换了三次配种对象,每一次都单方面殴打配种的狗,甚至在发情期咬伤过徐叔和路人。”
里里这被程野的话说服,握住程野的指尖,仰着脑袋,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程野,我不会咬人的。”
程野失笑,揉了把里里的脑袋,“所以你就是因为发情期吃药?”
“嗯。”里里点头,自然而然将剩下的内容交代,“小狗人的发情期只能靠伴侣和药物度过,我本来是打算找你帮忙的,可是我害怕你带我去绝育,只能回福利院拿药了。”
程野看出来了。
这药类似于安眠药,使用过后让人精神萎靡、全身乏累。
嗜睡就是最明显的症状表现。
他还是不太放心,给院长打了通电话,向对方详细问了遍小狗人发情期的相关事项。
听完院长的科普,才心安。
里里在一旁听着,看程野挂断电话,缓缓打了个哈欠。
程野满脑子回荡着院长的声音。
“如果可以,还是请你帮帮黎想。”
他低头看向怀里阖上眼睛的人,不自然地重咳一声。
听到咳嗽声,里里睁开眼睛看程野。
程野已经伸手捡起茶几上的药,义正辞严:“没收了。”
“可是我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里里小声提醒。
程野亲亲他的嘴巴,没有回答里里的话,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宝宝,今天早上舒服吗?”
这件事像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始终让他难以忽视。
他一直以为是里里不愿意让自己碰,亦或是自己手劲大弄疼里里了。
得知事情真相后,就迫不及待提问。
小狗人坦率,在这件事上亦是如此。
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
程野心花怒放,轻啄两下里里的脸颊,颇有一番大展身手的意思,暧昧地摩挲着他敏感的耳朵,故意压低声勾引里里:“现在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感觉?”
里里被程野呼出的气弄得耳朵痒,缩着脖子笑了起来,推开程野凑在耳朵的脸,“程野你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里里的反应已经能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