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晗庭的事?”
“好好劝劝你那个朋友吧。”这件事到头来怎样都绕不开定安侯本人,身为老江湖的舒步也还没想出更好的处理方法。
第二日早晨,乐荧白睡到自然醒,舒家父子俩见他出来没有多说多少,舒步只是借走了沈晗庭以便仔细研究这个所为的使役之术,顺便看看是否还有解除的可能。
而舒云恒倒是轻松一些,他带乐荧白用完早点便拉着人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他翻出来的狐狸皮,各种颜色都有。
两人相视一笑,乐荧白爽快拿出那顶白狐狸耳,围住桌边一起照着实物琢磨起如何做出一顶仿真狐狸耳朵。
舒云恒接受了他的建议,给自己做的是赤狐耳,而乐荧白则是拿起了白狐毛,他要再做一顶白狐狸耳。
不是给自己用,是送给沈晗庭的,等他做好就能让扇哥跟他带一样的兽耳了,扇哥带上狐耳一定帅惨了!
结果第一天的制作大失败,他们决定今日暂歇,明日重来。
晚上乐荧白独自坐在床榻上翻阅着从舒云恒屋子里借来的话本,沈晗庭不在自己身边陪着突然有些不习惯导致他有点失眠。
也不知舒大叔研究得如何,需要就多久才能得出个结果。他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蜷缩着身体,思维渐渐发散。
扇哥真的还活着?他会不会醒?没听说过使役还能逆向使用,但如果扇哥真的醒了,再见面应该算初次见面吧,初见该说些什么?
你好,我叫乐荧白,我们一起当大夏版旅行青蛙吧!这样?
想着想着人就渐渐睡去,翌日起身虽还是对空空如也的身边不怎么习惯,还是忍下这种不耐跟舒云恒结伴继续他们的狐耳大业。
第二日还是没做成功,舒叔也没有回应,第三日狐耳做得差些味道,一起出去收集可用的材料改天再试。
第四日终于制成,与原本几乎没有差距,而舒叔那还是没有结果,乐荧白盯着手中的白狐耳闷闷不乐。
“快看我好不好看!”舒云恒带着做好的赤狐耳对着乐荧白做出猛兽勾爪的动作。
乐荧白回过神,含笑点头:“好看,红色的很搭你。”
只是这笑却含带着心事,叫人一眼就能看出。
“怎么了?”舒云恒关切道。
乐荧白摇摇头:“你不是还要给伯父伯母做一对吗,你先做,我出去一下,”
他离开舒云恒的屋子来到舒父放置沈晗庭的房间,敲门进入,舒步对他的来到并不意外。
乐荧白盯看着躺在长木板桌上的使役,眼中闪着自己都未有感知到的忧愁。
“舒叔,扇哥。。。沈晗庭他情况如何?”他确实很关心沈晗庭的状况。
舒步摆了摆手,很是无奈:“你用的傀儡术与我所知晓的差距甚远,恕我学浅,暂无解决之法,但我认为沈世子他的身躯状态应当算是还未亡故。”
“小乐呀,我知晓你或许已经跟他有了感情,可他的身份终究特殊。为避免你给自己招来灾祸,还是把他还给安定侯吧。”
这个建议主要是出于对这个与儿子性格相似,又是初出茅庐的懵懂后辈一些长辈的关怀。另一部分也是出于对他们自家与南疆江湖的保护。
可是看乐荧白的面色,就知他对归还很是抗拒。
“听话,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