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听到护院传来的消息,连屋外亲卫都来不及命令,疾步匆匆赶去府门一探究竟。
看着府外熟悉却没有血色的脸孔,一生要强的定安侯直接抱住与他同样高的沈晗庭潸然泪下。
沈朝诚上一次落泪还是爱妻逝去的时候。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身为父亲,怎会认不出亲儿。能亲眼看见孩子安好,足以给一位父亲安定心神。
“这位是?”定安侯收了泪,松开沈晗庭看着儿子带回来的少年问道。
“新认识的江湖朋友,也是他救了我。”虽然过程不太对,但也算事实。
“多谢少侠相助,快快请进!”
定安侯很是喜悦的将乐荧白这位贵客迎入府中,命下人断不可怠慢了他。
沈晗庭叫来尝伺候自己的侍从常青,让人带乐荧白在府里转转,父子俩则去了书房密谈。他将当时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
虽省略了一些事,不过最重要的关于问家的事和猜测他还是完整说了出来,一丝细节都不敢落下。
“他的头发与曾经见到的不同,满头都白了。我怀疑是功法所致,问丹心现在的武功恐怕已是大宗师境界,这种实力放在任何一个江湖实力中,非首领或长老不得媲迹。”
为什么问丹心会是黑月阁的人,若他是长老还涉及是否被命令,若他是阁主本人那就更有意思了。
“若真是他干的,他为何这么做?恨意还是别的什么?”自灭满门,沈晗庭暂时想不出到底一个人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这么做。
虽然凶手找到了,但这里面还藏了更大的谜团,沈朝诚眉头紧锁。
“我会再派人去问家搜寻一遍。”
谈完事,沈朝诚从书格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收好,莫要再被抢了去。”
沈晗庭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他被抢去的象征身份的两枚玉牌。
“之前还以为你被黑月阁所擒,他们阁主用这个威胁我。要我欺上瞒下助他取得武林盟主之位,来换你一命。”想到这,定安侯不免发出一声自嘲的叹息。
“真是可笑,原是从一开始就想空手套白狼呀。”更可笑的是,若不是他的世子自己回来了,他就真要着了道。
在他们父子谈话的时候,乐荧白在常青的领路下在定安侯府内闲逛,雅致的庭院有些不似武官风格。
逛完庭院与当初在问家打了一场的熟人撞了个正着,见他原来是侯府的人上去就是打了个招呼。
“呦,好久不见呀。”
“你怎么在这?!”眼见这位自己当时找了半天都得不到更多信息的家伙,许久未见此刻正在侯府做客,石意险些气吐血。
看见他就烦,还好世子及时出现把人带走,不然得被这人烦死。
不对?世子什么时候被救回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别了熟人乐荧白正遗憾在侯府失去了一个玩伴,跟着人来到了后院,只见沈晗庭熟练的进了一个房间,熟练的将一个人拽了出来。
这个人的长相与沈晗庭有些相似,应该就是他的弟弟。
两人站在空地上,一人提着剑,一人手握折扇,争锋相对。
乐荧白爬到边上的树枝上坐着,整个人精神饱满。
插旗兄弟局,有新乐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