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黑夜下,那些女生惨叫求饶的声音响彻不觉。
封于修看了许久许久,翻出窗户顺着落水管滑了下去。
他没有理会依旧惨叫的园区,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走出园区后,王亚东紧张到了极点,仔细的看向四周发现封于修不是被追杀出来的,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旦封于修被追杀,他这个机枪手必须死死的将追击的人挡在这里。
山头上,袁朗点了点头,“撤。”
几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
凌晨。
园区的负责人怎么敲门尚恩都没有动静。
但尚恩为人古怪,他们也不敢多敲门。
直到傍晚的时候,几人再也按耐不住了,用钥匙强行打开了门。
一进来就看见昏迷在床上的尚恩,裤裆的玩意被封于修割了后,大出血下已经快死了。
负责人惊恐的将尚恩拉到了医院,在经过一周的救治后,尚恩勉强的抱住了性命。
他一醒来后却没有抓狂,没有发疯,反而平静的闭上眼睛。
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他现在就是希望那人能够杀了布鲁斯。
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园区,并且准确的知道他几点下飞机,几点来园区,甚至整个园区的监控都失效的。
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单个的组织的。
要知道他的行踪除了国家这个级别的存在,其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对面准确的在他下飞机的当晚就潜入进来房间。
这背后的能量用脚丫子想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所以,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那人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一个士兵能够让这么大能量的存在专门过来杀我……”
“布鲁斯,你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了……法克。”
尚恩闭上眼睛在药效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
他的牛子被割了,刚开始的每天就需要大量的镇定剂才能入睡。
否则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
在这一周的时间,袁朗他们早就到达了美国的华盛顿。
王亚东成了华盛顿塘人家菜馆的采购。
袁朗成为了郊区的一个搬运工。
吴哲则进入了大学当了留学生。
齐桓跟成才两人进入了一家华人的工厂。
封于修最不擅长伪装,自然的变成了一个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