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白寡妇再怎么著也比你好看呀!”许大茂不太愿意相信,他脑子里只要脑补一下何大清追求贾张氏,就觉得噁心的不得了。
“且,那是你没见过我年轻的时候。”
贾张氏嘲讽了一下,然后估摸著何大清那边也知道消息了,所以便扭著大腚回后院了。
待会何大清如果去后院找自己,那她就把刚刚的谣言嚷嚷一遍,往何大清裤襠里丟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可如果不去后院找自己,那就说明何大清並不排斥这个,甚至,他真有找自己搭伙过日子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都对他有利。
与此同时,蔡全无把刚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听完便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这里面有十分的不对劲。
自己好歹也是吃过细糠的,怎么可能瞧得上贾张氏那种拉嗓子的猪食。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全无,贾张氏拉一个月粪车才十几块钱,我估摸著她是盯上咱们家三轮车了。”何大清琢磨了一下,觉得贾张氏肯定是有所图谋。
“她怎么能这样,不觉得丟脸吗?”蔡全无愤愤说道,事关三轮车,那都是头等大事。
“她要是知道丟脸,那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以后別跟她说话,我也不搭理她,这样她就算想坑咱们都没机会。”
“好的哥,我听你的。”蔡全无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何大清的脑子比他好使,这个时候听何大清的准没错。
而贾张氏这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何大清来找,自认为已经摸透了何大清的心思,於是在往后的几天里,她经常去加入院里大妈们的群聊,张口一个我们家大清,闭口一个我们家三轮车,整个四合院里谣言四起。
这天,傻柱刚下班回家,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和阎解成侃大山的许大茂。
“这事要是真的,他以后得管贾张氏叫娘。”
许大茂贱兮兮的指了指傻柱,嘴角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这俩人从小斗到大,只是这两年关係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乐意看傻柱倒霉的。
“你说什么?”
傻柱直接攥著拳头冲了过来,已故的母亲是他心里的逆鳞,谁拿这个开玩笑,傻柱就会跟谁拼命。
许大茂也没料到傻柱会说动手就动手,直接怂了,躲在阎解成的身后喊道。
“哎哎哎,你別过来,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贾张氏这几天一直在院里传她和何大清的事情,要是哪天他们俩扯了证,你可不就得喊贾张氏娘嘛!”
“放屁!”
傻柱怒喝一声:“何大清不可能和贾张氏扯证!”
“你又不是何大清!”见傻柱停住脚步,许大茂又开始嘚瑟了:“贾张氏在院里嚷嚷好几天了,也没见何大清出来澄清,这还不明显吗?”
“你肯定是瞧不上贾张氏,但何大清不一定呀!”
此话一出,直接把傻柱给噎到了。
確实,这几天他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但却没放在心上,因为何大清答应过他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架不住贾张氏天天嚷嚷,何大清却一点也没澄清的意思,这让傻柱也有些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