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商量完,又看向林熙,想问问她们的想法林熙觉得如何。
林熙倒是没怎么干预,因为她觉得王雅想的挺周到的。
可以先试著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实在问不出什么的话,她这边还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用术法让施法之人反噬。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上门来找许皎月。
而许皎月调整好了情绪,便拿起了手机,给陈瑜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陈瑜很快接起了电话,然后笑著问许皎月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陈瑜的声音带著笑,语气也很轻快。
如果她是在知道竹筒上的金粉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能以这样的態度和许皎月通话。
那许皎月真的无话可说,甚至还建议她可以去拍电视剧了。
许皎月拋开杂乱的思绪,问起了陈瑜。
“陈瑜,你送给我的那个笔筒是你在哪里买的,买完之后就直接打包发给我的吗?在装包之前,有其他人碰过吗?”
许皎月这番话听得陈瑜一愣,她下意识问道。
“是不是笔筒坏了?”
隨后有些著急。
“我当时寄的时候忘记在上面写易碎物品了,但我特意包装得很严实,没想到还是在运输过程中被碰坏了吗。。。。。。”
许皎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含糊说了句笔筒出了点问题,並再次询问。
“其实我是想问你,这个笔筒从你购买,到打包,然后发快递,这期间都是你亲自动手,亲眼看著的吗?发快递之前,除了快递站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其他人再碰过这个笔筒吗?”
陈瑜听许皎月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而且听起来她的语气还很凝重,更加確定笔筒肯定是出问题了。
於是她赶紧仔细回想当时从给许皎月买笔筒,再到快递发走的全过程。
那竹雕笔筒確实是她在镇上逛街的时候看到的。
是她们镇上一个老手艺人做的。
那个手艺人在他们这边挺出名的,时不时还会有外地人来这里买他的產品。
以前陈瑜是没有閒心和閒钱去买这些,但这不是这一学期乾的这个兼职挣了不少钱吗,再加上在她看来,许皎月也算是她在学校里的好朋友。
因为之前忙於兼职,虽然她和室友们的关係都还可以,但也仅限於“可以”。
除了在宿舍进行一些简单的聊天,还有平时学习上的一些交流之外,她们之间其实並没有什么別的话题可聊,更没有彼此交流过心事等等。
那天许皎月主动关心她情况,陈瑜其实受宠若惊。
说起来可能別人会觉得有点可笑,但许皎月和她的那一次聊天,是陈瑜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和人谈心。
这在陈瑜看来是不一样的,甚至有种许皎月主动向她伸出友谊之手的意思。
所以她在心里其实已经將许皎月当成了朋友。
给她送的那些礼物,除了那个笔筒是她买的,其余的全都是她自己准备,或者家里准备的。
而当时她看了一下,自己准备的东西全都是吃的,好像有点太单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