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起源植物位置了?”
丁寻春试探地开口道。
“嗯,带著胜利区能动用的人过去。”
全大中开口道。
带著人————
那应该不是要对付自己————
丁寻春內心反覆推敲。
现在还找他办事————
那就对了,现在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知道消息的事。
他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旋即深吸了一口气,向全大中开口道:“好的,明白了,总统阁下。”
不行————
还是得从长计议。
挥刀————
哪有那么容易挥刀。
他目光凝了凝,而后走出门去,准备叫一辆车回去。
可当走出房间之后,却发现原本热闹无比的咖啡厅,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顿时,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老者,头髮稀疏,面容枯槁,皮包骨头。
“呵呵————”
丁寻春惨笑了一声。
是怎么被发现的————
当时在门外偷听的时候————还是刚刚温泉————亦或者是这个房间里有窃听器————
他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就像他不明白全大中要对自己动手一样。
鼠老大深吸一口气,看著手里拿到的那段录音。
——
这段录音的一小段他已经传给了和平原。
相信要不了多久,丁寻春就会死了。
到时候,这段录音就是大鱷上位的最后一步。
他了解全大中,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在一眾候选人选择全大中,成为他的幕僚。
这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心狠手辣,而且不相信任何人。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受到了他鼠大的影响。
毕竟全大中可以说是他的“杰作”。
只是这个“杰作”失控了。
在其刚刚上任一个月,他就被这个“杰作”反噬了。
那是他第一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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