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香抱着谭虎的胳膊撒起娇来:“不嘛,不嘛,我就要这个。”
马虎再次看向风修竹,纵有三分不服,五分不愿,却也不得不暗叹此人定是长期习武修身,因为他是第一个把自己设计的盔甲穿出英武之美的,这让马虎差点激动地落泪!
可目光下移,便看见食盒,马虎瞬间心如刀割,嫉妒得牙根直痒痒,可他又怎能拒绝女儿的请求呢?
罢了,罢了,先应了再说吧。
“好好好,爹爹答应你!”
“爹爹最好了!”
马香眼珠一转,指着万凝道:“爹爹,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人晌午的时候一直在睡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呢!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打仗的时候分明是在偷闲躲懒。”
马香不仅向谭虎告万凝的状,还一一指出了其他几个人的不是。
那几人原本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不料这一切竟然被马香看得清清楚楚,此时被她一一点破,顿时心觉不妙,怕是免不了要受一番责罚。
马虎严厉问道:“小姐说得可都是真的?如此岂不是坏了军纪,耽误了大事?”
万凝心道这马小姐竟是如此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想必是马虎对她的宠爱与纵容使然。
这下可麻烦了,马虎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马虎顿了顿:“鉴于大战在即,事态紧急,你们几个虽罪不至死,但也绝非无罪。即刻起,小姐点名的几个,全部列入先锋营,准备出城迎敌!这是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
有人被激起了反抗之意,其中长脸男人便对着马虎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又不是你金戈城的兵卒,凭什么听你号令去送死?他妈的,我不干了,开城门,让我走!”
说着,他便冲过来想要强行离开,却不料,马虎手起刀落,亲自在众人面前了解了这个反抗者。
马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来将尸体抬走,处理得干净利落。
寻常人家的小姐看到这场面,只怕要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然而,马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特别好玩,拍手笑道:“爹爹好厉害!”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场面开始混乱。
马虎嘹亮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开:“此人居心叵测,定是土匪派来的细作,意图扰乱军心,大家不必担忧,待剿灭了土匪,必定会有丰厚奖赏犒赏各位!可若是有人胆敢消极怠战,再让小姐看到了,就休怪军法无情。”
众人听后,也就安静了下来。
但万凝却想着为自己争取一把。
“城主大人!”万凝喊道。
马虎看向她,“怎么了?”
万凝道:“小姐方才说我是在晌午时分睡觉,那时候土匪尚未来袭,我是稍作休息,养精蓄锐。待到战事一起,我是否出力,小姐和诸位战友都看在眼里!”
马香装傻道:“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风修竹立刻道:“我可以作证。”
“是吗?”马虎看看风修竹,又看向其它人。
大部分人都没说话,直到有人提了一嘴:“他是射得还行,还教我们怎么射来着……”
风修竹立刻道:“战友和睦是共抗土匪的根本,若失了这份齐心,何以守住城门!”
这句话说得在理,马虎刚杀了人,此刻的确不宜太过强硬,索性态度稍微缓和了些,“那就略惩小戒,杖责三十军棍。”
万凝心道,打完这三十棍她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吧?!
可话音刚落,两名士兵就凑了上来,一左一右要架她走,风修竹正要准备动手,负责管理弓队的监军匆匆赶来,对着马虎拱手道:“城主,此人在临时组建的强弓队中表现突出。若是因一时之过就施以三十军棍的重罚,只怕难以继续迎击匪寇,实乃我军一大损失!”
监军说得没错,万凝能力超群,一人可抵十人之力,无论身处何地,都是抢手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