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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路上（第2页）
“我不要。”
“那你停车！”
“我不要。”
“那你去死吧！”
“我不要。”
“你听得懂人话吗，你不想死就停下来，亏你还读过书，上过大学，读那么多书干嘛的，你给我停下来，李心”
“你喜欢她吗？”
情臻骂了一句，踩刹车，情臻抱住头，整个人撞上方向盘，操，又没系安全带，情臻头痛得要命，听到车门弹开的声音，操，又没有锁车。
风携着热浪涌进车厢里，李心的脸冒红晕，面颊反射着汗水，沾着乱掉的头发，她袖子一边高一边低，松松垮垮，不过背还是挺得很直。车外那台冒烟的车轰的烧起来了，看着撩起的火舌，情臻内心毫无波动，但有另外一颗心贴着她，咚咚咚的响。
李心弯腰抱住情臻，下巴放在她肩上，情臻的脖子马上便热热的，湿湿的，情臻偏过头，用嘴唇蹭李心的脸，她舔嘴唇，是咸的。
情臻说：“你流了好多汗啊。”
肩上立刻传来吸鼻子的声音，抽抽噎噎地说：“不是。”
情臻说：“那你流了好多泪啊。”
那抽噎声更大了，在她肩上一起一伏，那些泪水流进了她身体里，流进了她的心里，像要把她也融成了一滩水，但是水不是应该会流走吗，为什么她的胸腔里涨涨的，像被填满了，挤满了，找不到发泄的缺口，情臻叹了一口气。
情臻问：“李心，你在想什么呢？”
“别想了，你看着我，你什么都不要想，你就看着我就好。”
李心不动了。
“听话。”
李心抬起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情臻用肩膀撞她：“看我。”
李心看着情臻，像是舍不得眨眼，泪水又不受控地流出。
情臻说：“我问你，你要走吗，不走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你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吗？”
“你别想，直接回答我。”
李心说：“我不要。”
情臻举起捆住的双手说：“那你松开我。”
“我不要。”
情臻无语：“你是不是反驳性人格。”
李心又抱住情臻说，“我没有在想了，我就是不知道该这么做。”
“我叫你看着我。”
李心点头，从背后抱住情臻。
“你这样能看见吗。”
李心眨巴眼睛，用湿漉漉的鼻尖抵着情臻说：“可以的。”
“那我问你，”情臻说：“你刚才为什么锁着车不让我上车。”
李心吸鼻子，埋下头闻情臻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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