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傢伙疑惑的是……看著坚硬的金刚杵,並没有顺利插进去。
“你別晃!”库洛没好气的对著泥牢鬼爆呵了一句,
还別说这一声真就把泥牢鬼给镇住了,
泥牢鬼浑身呆立在了原地,可是库洛攒足了进而连著试了两次,但还是扎不进去。
“师父!这咋回事啊?”库洛疑惑的看向了阿南德,
后者紧急思索了片刻后大喊道:“它们都是污浊的泥垢,想要禁錮的话恐怕要从脏门而入了!”
“脏门?是哪啊?”库洛愣住了,
“当然是你吃饭的地儿了!啥都吃肯定最脏了!”慕容白在旁边坏笑著大喊了一句。
“是吗?”库洛没多想用手里的降魔杵对准了泥牢鬼不住摇晃的嘴。
“师兄!你傻啊!师父说的是腚~眼!”库洛的一个师弟急切提醒道。
“哦哦!”库洛这次算是明白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白后拿著降魔杵一转身到了泥牢鬼的身后……
“噢!!!”
泥牢鬼此刻发出痛苦的咆哮声,
整个躯体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了,並且身体的表面也出现了数道裂痕!
原本身体周围蒸腾的火焰也逐渐变得稀薄了起来,看样子被封印只是时间问题了!
“嘖嘖,老大,这个阿南德还真是有点能耐啊!我真是看走眼了。”
慕容白抱著膀子和我说道。
我笑著点评道:“呵呵,他这样的流派在阿三的江湖上算是正宗的拜鬼教了,最擅长的就是和鬼怪打交道,別看被咱们压制的死死的,那是我的术法非常克制他!但要是放在江湖上……也是拥有准一流的水准的!”
“那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他把泥牢鬼收走?”慕容白不甘心道。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別忘了……当初跑出来的可是两个大泥牢鬼!”
我的话语刚落下,
就听到了“呯!”的一声手枪响声!
坐在中间努力封印泥牢鬼的阿南德应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住了,
除了阿南德的一帮手下急切的衝上去查看自己师父的伤势,
甲板上的其他人已经都朝著开枪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