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子故意挑逗的媚劲儿,却是分毫未减。
“再……再用力点啊……啊噫噫噫噫??……姐姐的屁穴……可比你玉梅妈妈的……啊啊……更耐肏呢??……”
她甚至口不择言地将花玉梅也拉了进来,用最下流的语言,将自己与之比较,以此来刺激身后的少年。
充满挑衅意味的污言秽语,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掐着月伶韵柔软的纤腰,身下的撞击愈发沉重,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坏笑道:“想和我的玉梅妈妈比,姐姐你还远着呢,嘿嘿。”
这句轻佻话语,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月伶韵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扭曲的自尊心上。
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不甘与嫉妒的浪荡媚意从她骨子里涌了出来。
“是吗……”
她将脸从锦被里抬起,绝美脸庞上,竟露出了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早已被操干得熟透的屁穴,更加淫荡地去吞吃、吮吸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那你……啊啊??……就更该……齁哦哦??……用力教教姐姐……让姐姐……知道……知道到底……差在哪里了呀……嗯啊啊啊??!”
看着她这副模样,叶雪枫心中的恶意更甚。
他顺势凑到她耳边,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将他从花玉梅那里听来的、关于玉梅医仙的种种事迹,添油加醋地都告诉了她。
从她如何巧笑嫣然地暗示客人,到她怎样熟练地分开自己那丰腴肥硕的臀瓣,再到她如何故意不收取银钱,用那张肛交上瘾的贪吃屁穴小嘴,去勾引出那些最下流无耻的事情。
这些污秽不堪的故事,一字一句地钻进月伶韵的耳朵里。
她听得那张本已潮红的绝美脸庞,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是听到自己敬重的姐妹私下里竟是如此不堪的羞耻,更是联想到自己如今正做着同样事情的羞耻。
当叶雪枫说到花玉梅甚至会主动要求客人在她肠道内射精时,月伶韵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扭过头,水汽氤氲的凤眸白了叶雪枫一眼。
那一眼,带着三分羞恼,三分荒唐,还有四分娇嗔。仿佛在说:“你这小淫贼,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些下流事!”
叶雪枫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身下的动作不停,嘴上则继续追问道:“那姐姐你呢?”
这个问题,让她脑子一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想要在气势上扳回一城,为自己划下一道可笑的底线。
她又瞪了叶雪枫一眼,说着:“我……我才不像她!我只接受你一个人肏我屁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月伶韵自己也愣住了。她那双美丽的凤眸倏地圆睁,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竟然说,她“只接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这是在和一个侵犯自己的小淫贼,讨价还价吗?
不,这甚至不是讨价还价,这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一种可耻的许可!
反应过来自己嘴瓢了,她立马伸出纤纤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想要将那句已经说出口的、淫荡不堪的话语硬生生塞回去。
脸颊也涨得通红,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羞愤欲绝、捂嘴自塞的可爱模样,彻底引爆了叶雪枫心中恶劣的趣味。他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埋藏在她体内的巨物缓缓碾磨着,同时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她柔软的后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亲昵地将脸颊贴着她滚烫的侧脸,像是情人般向她索吻,嘴里却用最无辜的语气问道:“什么?姐姐你说太快了,没听清。”
“唔……唔唔!”
月伶韵羞愤欲绝,拼命想把脸偏开,躲避这下流的亲近,可少年的手却像铁钳一样,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另一只手则轻松地掰开了她捂在嘴上的玉指。
在她的呜咽声中,那张俊美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然后,那双带着坏笑的嘴唇,便贪婪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