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满足她的乞求,反而在她耳边用一种商量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姐姐说好,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肏,如何?”
她猛地睁大了凤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上这个俊美的少年。他……他怎么敢提出如此羞耻的要求?
“你……你无耻……做梦!”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哦?”叶雪枫挑了挑眉,然后,那根一直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的巨物,倏地停了下来。
“啊……唔……你……”月伶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那被操干熟练的屁穴媚肉,下意识地就绞紧了,试图从肉棒上汲取一丝快感,却只是徒劳。
“姐姐,回答我。答应了,我就继续让你舒服。”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溃了月伶韵最后一道防线。
良久,她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好……”
月伶韵摆出一副彻底屈服、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然而,叶雪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逝的异样。
尽管她泪痕未干,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欺负惨了的委屈,但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充满了满足与得逞的弧度。
完全就是故意装出这副无辜脸的。
好啊……
叶雪枫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是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和心里都想要的骚姐姐。刚才那番梨花带雨的激烈反抗,根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妇的最后挣扎,而是欲拒还迎的顶级情趣。她享受这种被逼迫、被威胁、最终”被迫”臣服的过程。
“姐姐真乖。”
想通了这一点,叶雪枫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他低下头,像对待宠物一样,伸出舌头,温柔地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咸咸的,还带着一股独属于她的体香。
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既然这么乖,那……就该给奖励了。”
话音未落,粗长肉根,终于动了。
“噗嗤……”
“啊……嗯??……”
月伶韵的身子软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嘴硬,只是顺从地趴伏在叶雪枫身上,将自己丰腴肥美的屁股坐得更深,全心全意地承受着身下少年那作为”奖励”的、霸道而温柔的顶肏。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整个妙音坊仿佛都成了叶雪枫与月伶韵二人之间的淫靡猎场。
这丰腴妩媚的坊主,似乎是彻底爱上了这种半推半就的游戏。
她也每次都不会让少年轻易得逞,总是在叶雪枫兴致勃勃地想要亲近时,故作惊慌地逃开。
有时是在琴房,叶雪枫刚从身后抱住她,她便会娇呼一声,提着裙摆在琴架间穿梭,引得少年追逐;有时是在浴池,她会像条滑腻的美人鱼,潜入水中,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非要叶雪枫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不可。
最常上演的戏码,便是每当少年将她按在床上,准备提枪再战时,她总会红着脸,不是乱跑就捂住自己肥美的淫臀不给进。那双玉手,会死死地护住那已然被开发得熟透的屁穴,嘴里还振振有词地骂着”小淫贼”、”不知节制”,凤眸里却全是勾人的水汽和期待。
而叶雪枫也乐在其中,最后在他软磨硬泡下才次次得逞的。
他会用最无赖的方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厮磨,用嘴唇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双手则不老实地在她那丰满的肉体上四处点火,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奶瓜,或是趁机用手指去拨弄她身前蜜穴。
往往不出片刻,月伶韵便会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护着屁股的双手也渐渐松了力道,最后半推半就地被少年再次狠狠贯穿屁穴,发出一连串满足又羞耻的淫叫。
……
三天后,夜。
红烛摇曳的卧房内,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月伶韵长发散乱地披在身后,浑身只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她骑乘在叶雪枫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正主动地不停扭动着自己丰软的腰肢。
她肥美雌臀,一下下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肠穴紧致地吮吸着,带来极致的快感。
颠鸾倒凤间,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一脸幽怨地俯下身,双臂柔软地环住叶雪枫的脖子,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瓜紧紧压在他的胸口,问道:“你……真要去仙母的寿典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酸味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