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转瞬间抽出肉棒,在洛玉蓉还在高声浪叫时,又抱起月伶韵那包裹着彩色丝袜的肉腿,同样将她的肉腿也并拢起来扛在一侧的肩头。
月伶韵的身躯被拉扯,原本就纤细柔韧的蛇腰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乳如同小西瓜般硕大丰满,此刻更是高高挺立,在彩色丝袜的衬托下,那双肉腿显得更为修长妖娆。
“呜噫咿咿咿——哦齁齁齁齁??——!”
又是一声湿濡的“噗嗤”声!
巨物从洛玉蓉体内带着精液抽出,又带着更为凶猛的力道,爆肏猛顶,直接贯穿了月伶韵嫩滑多汁的屁眼。
她的肠肉肥腻,早就因渴望而分泌出大量肠肉液,此刻在粗大的肉棒进入时,瞬间被撑开,向内里夸张地陷入。
“天……天啊……好大??……嗯啊啊啊啊啊——!”
月伶韵的声音充满了快感。
她的红唇微张,露出里面丰沛的津液,口中发出淫荡的喘息。
她觉得自己的肠腔都要被那根巨物给撑满了,加上那股贯穿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进出的冲撞声,与自己高亢淫荡的淫叫回荡在耳边。
叶雪枫又开始快速轮流进出两女的屁穴,笑道:“洛姐姐,你上次回去后,和丈夫肛交了没?还有月姐姐,答应我的……屁穴只吃我的肉棒,是不是啊?”
“噗嗤!咕唧!噗嗤!”
肉棒从洛玉蓉被肏弄得软烂的后穴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的肠液,随即又狠狠地捣入月伶韵那紧致的肠穴。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淫靡到了极点。
洛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句关于她丈夫的问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端庄的伪装。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雍容华贵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回去后,和丈夫仅有寥寥无几的应付性房事,更别提是这等羞耻的肛交。
可是在这个少年面前,她的一切贞洁与尊严都显得如此可笑。
“没……没有……啊啊啊??……我没有……呜……”
她的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在这羞辱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的本能呻吟。
每一次肉棒的捣入,都像是在惩罚她的不贞,但那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饱胀与快感,却又让她食髓知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交战,让她几乎要崩溃。
而另一边的月伶韵,听到那句关于”承诺”的质问,身体也是一阵痉挛。灵动的媚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却勾起一抹享受的媚笑。
“是……是啊……月姐姐的骚屁穴……啊??……就是……就是专门给小混蛋……你这根大肉棒准备的……嗯啊啊啊??……别……别人……谁也别想碰……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献媚与讨好,仿佛一个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忠诚的骚母狗。紧致的媚肉疯狂吮吸、去讨好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巨物,似乎想用身体的反应来证明自己的”承诺”。
膳房内的淫乱,已经从最初的欲望释放,演变成了叶雪枫一个人的极限挑战。
这场淫乱的聚众肛交持续了很久,一开始,七女还能轮番争抢肉棒的使用权,那白皙丰腴的肉身纠缠在一起,一双双媚眼带着淫光,轮流哀求着、诱惑着叶雪枫的宠幸。
她们巴不得粗壮狰狞的肉棒能在自己屁穴里多待一会儿,每一次被抽出,都会发出娇嗔或不满的哼叫,仿佛那根肉棒已成为她们生命的唯一重心。
可渐渐的,叶雪枫那不知疲倦的精力,每回都是抱着她们猛烈冲刺抽插。
那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在七女被肏烂的屁穴中进进出出,始终保持着最初的狂野与灼热,仿佛无穷无尽的征服机器。
膳房内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噗嗤”肉响,以及被捣入深处的“咕唧”水声,污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淫水,在她们丰硕的臀缝间溅射、流淌,将地上、桌上、甚至是她们自己和他人的身体,都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污秽淫靡。
直到后面,竟只有最强大的仙母还能抗住叶雪枫那饥渴的索取。
白韵菲的身体仿佛是为承受而生,那被肏到红肿外翻的肉玫瑰,在少年的狂暴抽插下,即便已经痉挛高潮无数次,甚至流出了黏稠乳白色的泡浆混合液,她却依旧能保持着一丝清醒的媚笑,身体虽然被肏得瘫软如泥,但眼中仍有挑战与餍足,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扭动丰腴的腰身,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
硕大的乳肉随着摇晃,每一次下垂都带来视觉上的冲击。
其余六女都是冷不丁被叶雪枫拉过来直接爆肏屁穴。
洛玉蓉清雅的假面早已被打破,她浑身泛着晶莹的汗水,眼中充满了水光,双腿大张,屁穴被肏得不断开合,流出大量精液与淫水。
花玉梅的安产型吸精巨臀被肏得如同烂熟的水蜜桃,软塌塌地摊在桌上,但依旧分泌着海量的肠液,她的求饶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释金莲那张圣洁的佛脸此刻只剩下淫荡,硕大的臀肉堆叠着,肠花泥泞,在被肏入深处时,她口中发出的高亢淫叫甚至带着破音。
凌月霜的屁穴被猛顶得泛红,冰冷的伪装彻底消解,只有全身不受控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