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沈肖灿打晕?以她现在的武力值恐怕是办不到!
可若是让她就这样从了她,当解药?沈肖灿他想都不要想。
陆如年想到这儿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还是落进了沈肖灿的耳朵里。
全身剧烈的灼热,让他早已汗流浃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就快从鼻尖滑落,可在他听到陆如年冷哼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拼着所有的气力,让自己从陆如年的身上离开。
他紧咬着下唇,脑中仅存的理智,在一点点的被欲望吞噬,眼看着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要再次扑向陆如年,他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胸口,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奔涌而出,脑中逐渐断线的理智,迅速的一点点回归。
刺鼻的血腥味自然瞒不过陆如年的嗅觉,她的药只会催情,不是毒药,此时她心中已经猜出了沈肖灿在做什么!
陆如年唇瓣微张,眼底略带惊讶,她没想到沈肖灿的自制力竟能到这般地步。
呵!不愧是男主。
只是现在这场面就尴尬起来了,她刚刚不承认见过这间密室,现在若是轻而易举的找到密室的开关,必定会引起沈肖灿的怀疑。
但她可不想一直和一个中了□□的男人待在一起,实在太过危险了。
陆如年想到这儿,眸光微闪,眼珠暗暗一转动,心下有了主意。
她双手撑地准备站起身去摸索密室的机关,可她手刚探出,就覆在了一处炙热的柔软上。。。。。。
“嘶!”陆如年惊恐的迅速的将手收回,沈肖灿沙哑的闷哼声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王妃。。。。。。别动。”沈肖灿声音嘶哑着咬牙道,强忍着大腿处传来的挠心扒肝的酥麻感。
陆如年略有心虚,她比谁都清楚就刚才她不小心触碰的那一下,对于沈肖灿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陆如年却倔强的说道:“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得动,我得找到密室的机关,这样我们才好出去。”
闻言,沈肖灿鼻间的喘息更深,陆如年甚至能听到他五指紧抓着衣角的撕扯声。
“王妃。。。。。。”沈肖灿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陆如年这次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咬牙切齿。
陆如年故作惊慌的应着:“怎么了?王爷?”
“若不想在这里与我洞房,就赶快给我解药!”
“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证我还能坚持多久。”
沈肖灿说这话时,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一直一丝不苟的束发此时也略显凌乱,这也就是密室四处不透光,让人看不到沈肖灿现在的模样。
若是真让人看到了,任谁也想不到,一向冷峻孤傲的珝王,竟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沈肖灿不想让陆如年看到他的样子,别过头往密室的深处挪了挪。
而与此同时,陆如年在听到沈肖灿的话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眯起眼睛,仔细的听着沈肖灿的呼吸。
粗喘,急促,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就要到极限了。
眼下,要么是她的秘密暴露在沈肖灿的面前,要么是她三百年来第一次滑铁卢失身!
陆如年只是两个结果稍微在脑子里过了一秒,心里便有了答案。
她不再装模作样,而是直接凭着记忆走到密室西边的一个书架旁,找到第二排,第二格里的一个木盒,将其打开,然后用木盒里的火石将蜡烛点燃,拿着它走到了沈肖灿的面前。
沈肖灿意识到密室里的亮光,全身震颤了一下,随后他再次想要往里挪动自己的身体,将头别过的更深。
“王爷,别动,这是解药。”陆如年的脸上此时不再带着浅笑,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认真。
沈肖灿闻言,果然不再动。
陆如年将烛火慢慢的挪到他的面前,她这才看清沈肖灿此时的模样。
涨红的脸上尽是流过的汗痕,嘴唇处被生生的咬出了一处破口,贴在额角的碎发,还有凝结着汗珠的睫毛,让陆如年瞬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起了敬畏之心。
她这次没有再心底里再讥讽他是男主。
因为她知道,是不是男主,这份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就像三百年来的她一样,即便是恶毒女配,知道她只是一个角色,但。。。。。。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也都是实实在在的。
蜡烛的烛火在静谧的密室里劈啪作响,灼烧升腾起的白烟一点点的瞟向沈肖灿的鼻间,燥热悸动的全身,终于开始逐渐的恢复正常。。。。。。
沈肖灿慢慢坐起身,伸手将烛火从陆如年的手里接了过来,然后背过身去,不再面对她。
陆如年见状,撇了撇嘴,起身走到了另一边,安静的看着沈肖灿的后背,开始琢磨要怎么开口威胁,才能让沈肖灿不要暴露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