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楠哥哥,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冷血无情,是个连自己母亲病了都能置之不理,毫不在意的人吧?”
崔皓南紧抿起唇,拿着书本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陆如月急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皓楠哥哥,那可是我的母亲啊,她如今病重,我如何不心痛,如何不着急。”
“若是我能毫无顾虑,一身轻松,我怎可能不去求苏神医,就是苏神医要我这条命,只要能换回母亲,我也愿意。”
陆如月说得声嘶力竭,痛苦万分,让崔皓楠原本冰冷的神情再绷不住,他此刻也想到什么,惊讶的看了看陆如月。
“如月妹妹,难道你是因为。。。。。。我?”崔皓楠震惊的看向陆如月,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陆如月见崔皓楠整个人惊得一动不动,以为她的解释有效,她吸了吸鼻子,冲着崔皓楠重重的点了点头,“皓楠哥哥,我不能再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了。”
“你如此这般刻苦读书,我不能让你再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连功名也没得考。”
说到这儿,崔皓楠已经什么都明白了,陆如月她不去找苏神医,就是不想让她自己在祖母病重时还马上成亲的声名做实。
现下,他们二人虽然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毕竟外人没有真凭实据,且陆如月这些日子没少自己在外面挽回名声,有些人也已经对那件事心中有了摇摆。
想到这儿,崔皓楠抬手扶住额角,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的妻子陆如月在权衡利弊,权衡利弊的结果就是,她舍弃了她的亲生母亲,保全了她和崔家的声名,就为了让他科举。
崔皓楠狠狠地揉了揉太阳穴,猩红着眼问道:“月妹妹,何至于此!”
“就算是现在我的这般声名,这次的科举也未必能成,何不先救母亲!”
陆如月见崔皓楠这样说,心里忽而忐忑起来,她只知道崔皓楠会在这一次科举中中第,她不能确定下一次他还能不能中。
所以,她不能冒险。
陆如月平复了下心情,重新摆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她试着伸手去拉崔皓楠的手,崔皓楠却下意识想躲,但终究是没能躲过。
她现在毕竟是他的妻。
秋叶簌簌落下,陆如月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暖流,而崔皓楠却任由着手背上的一股凉意直达心底。
“皓楠哥哥,你的心情我懂。”
“但我的心情,你可知道?”
崔皓楠眼神不明的看向她,不知其是何意。
陆如月眼角微红道:“皓楠哥哥,你是父亲最得意的门生,有些事应该听说过一些,就比如,在大姐姐嫁入王府之前。。。。。。父亲最疼爱的人是我。”
崔皓楠听到这里,微微点头,这事他知道,陆府上上下下都知道。
“可昨日的回门宴,皓楠哥哥,你也看到了。大姐姐借着嫁入王府,对我和母亲百般打压。。。。。。而原本对我宠爱如命的父亲却不曾站出来为我和母亲说一句话。”
陆如月说到这里,全身微微一顿,郑重道:“皓楠哥哥,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崔皓楠闻言,紧抿唇瓣,低头没有说话。
陆如月知道崔皓楠的心底动摇了,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