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冷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小孩的话,"做主、做主。"拍了拍林河晏的手臂,试图让林河晏先把自己放下来,不放。
宋清清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说说吧,是动手打人家了还是骂人家了,讨债都讨上门来了。"
几人一阵呜呜嗯嗯,宋清清看了一眼林河晏,破天荒在林河晏脸上看到了委屈,"用了点新研发的哑药。"
忍不住叹了口气,"也行,说说吧,这几个到底说什么让我们准将阁下不愉快了。"
“她们扒我衣服。”
宋清清懂了,这几个扒错了人,挨了打,于是对林河晏张口就骂;没打赢,也没想到林河晏有哑药。简而言之,就是六个登徒子,五个没打赢一个,被打赢的反将一军。
流程还是要走,“你们扒人家衣服做什么?”
又是一阵呜呜嗯嗯,"她还动手打我,清清看,脸都打红了。"
一条细细的红痕,像是鞭痕。
罪魁藏栖,能打到林河晏也算你有本事。
扫了一眼藏栖正在收起来的尾巴,尾巴抽的,欲言又止,“怎么还动手了呢?”
“要清清吹吹,呼呼才会好。”
“。。。。。。”不管你是谁,先从林河晏身上下来。
被林河晏又抱得紧了些,对上林河晏红色的眼睛,轻轻吹吹。
“清清真好。”捉起宋清清的手就亲,结结实实挨了宋清清一下,不恼,捉住手,在宋清清掌心蹭,"清清,她们是谁啊?"
宋清清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思考怎么说林河晏不会把人都灭口,“长工,新签的长工。”
宋清清看林河晏颇有威势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几位,转身就进了浴室,温声诱哄,"难道不是卖身的奴隶?"
“知道了还把清清的奴隶都药哑了。”
“奴隶爬上主人的床,太僭越了。”宋清清不信林河晏没认出白越,默许了。
“没都杀了,有长进。”
“要奖励。”
“存着,下次一起赏了。”
“要讨利息。”捉着宋清清的手就亲,没挨巴掌。
“得寸进尺。”
“清清哥哥发现我了。”
“早就发现了,赶紧走吧。”
两人静了几瞬,听得到宋昱正在廊上,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门迟迟没有打开。
看林河晏实在想赌一把会不会怎么样,拉了拉林河晏的袖子,“别赌,会输。”
“真伤人心。”将宋清清的手又凑在嘴边亲了亲。
“再会,阁下。”
“嗯,回见。”轻咬了一下宋清清的指节,翻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