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手没有放在她手上,下意识地按住了她不让她移开的话。
乌朵有那么一点点无语,“我在帮你解决问题,不用的话就算了。”
乔耀不说话了,她也就真的不再继续了,只似笑非笑地看他,直到等来一声支支吾吾的,“那,那还是解决一下吧。”
乌朵尝试了一下,发觉空间有限,于是直截了当地下达了指令,“脱。”
乔耀怔了一下,抬手把上衣脱了。
乌朵:“……我说的是裤子。”
乔耀便拿起了上衣,想重新穿回去,动作之间身上各处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乌朵注视着他,忽然补充,“但是我觉得既然脱了,衣服就也不用穿了吧。”
毕竟除了好看的脸之外,他也拥有非常好看的腹肌和手臂线条,很是值得欣赏——除此之外,现在她知道了,他的某个其他地方长得也不错。
这是乌朵从没做过的事,她本来很不好意思。
但眼下她的睡裙穿得工工整整,甚至脚上还穿着一双袜子,乔耀则与她完全相反,而且神情显得既期待又羞赧。
当有人比她更害羞的时候,似乎她就忽然之间不觉得有什么了。
然后她就进行了截止到目前为止,她的前半生当中最意料之外的尝试。
乌朵动作生疏,但乔耀的呼吸很快变得难耐和急促。
因为从未经历过,他眼中还带着些淡淡惊慌,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依赖,手也不自觉地贴着她就在他身边的小腿。
顶峰很快抵达,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脚踝,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喘息。
乌朵要站起来,乔耀却没有放开她,仿佛有些不安似的,“你去哪里?”
“……我去洗手。”
“你别走。”
乔耀的反应让乌朵很快陷入到了迷之平静,她平静地在这件事的流程中加上了afercare,“我得去,但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天知道afercare出现在这里有多古怪,看上去不仅性别反了,好像也远远没到需要它出现的那种进度。
乔耀这才肯暂时放开她,但立刻又换成了牵住她递过来的那只干净的手。
结果走出了几步,他却忽然停住了。
乌朵有些诧异地回头,“怎么……”接着就说不出话了。
乔耀很是羞赧,深深低头,但还是小声地说,“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见她不说话,还要谨慎地补充起自己这样的原因,“我看到你的手上沾……”
乌朵大声制止,“不要说了!”
但他还是顽强地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反正,特别好看。”
其实是特别诱人。她的皮肤是很白的,本来看起来就很有冲击力,更不要提他完完全全地知道出现这一幕的原因。
乌朵本来打算拒绝乔耀的“无理要求”,但见他一直望着自己,想起他最近其实一直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终于还是不忍,叹了口气,“回来吧。”
乌朵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次大概也不需要太久,但她显然天真了。
不止是时间问题,乔耀从方才的无措中缓过了神,眼睛亮晶晶的,这回还要时不时凑上来亲她,三番五次地为她继续推动进程制造困难。
乌朵忍了一阵,觉得很难再忍下去了,推了他一把,“你自己来。”
人类和妖怪的力气本来就相差得十分悬殊,更不要提她根本没怎么用力,被推了一下的乔耀巍然不动,“我不会。”
“胡说。”她瞪他一眼,“以前不会现在还没学会吗?”
乔耀张嘴就撒谎,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没学会。”
“一边去。”乌朵干脆地收手了,一边抽纸巾一边说,“累死我了。”她都有点担心明天手酸得写不了字了。
乔耀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再没戏了,只好尝试自力更生,果然他早就已经意会。
这次他没法再缠着她了,乌朵很快洗了手回来,本来打算继续玩手机了,却发现乔耀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如有实质般的炽热。
乌朵没有问他这样做的原因,事实上她已经能猜到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