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口很恐怖,如果是普通人根本没法继续活著。
然后教廷的主教用圣剑分裂的那人的尸体,放在各个教堂保存,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復活。
从那之后,血族虽然一直在欧洲延续,不过数量一直不多。
听伊莎贝纳讲完这个故事,我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谁能想到,西方的血族、吸血鬼的祖宗居然会是来自於遥远的东方。
这个故事听上去是那么的荒诞,可是在伊莎贝纳的嘴里说出来又是那么的真实。
“你又是怎么变成血族的呢?”我望著伊莎贝纳,对她问道。
她在血族里的等级很高,那就说明,当年『传染他的那个血族的等级一定比她还要高。
所以我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变成的血族。
听到我的话,伊莎贝纳笑了一下,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的酸涩。
“当年的我很年轻,有著一个对我很好的恋人,他的名字叫做拉姆。”
说到这,伊莎贝纳望向了我,又笑了一下,然后接著说道:“你见过他的。”
“什。。。。。。。。什么!”听到伊莎贝纳的话,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她少说也有几百岁了,搞不好都有上千岁了,我怎么可能见过她当年的恋人!
不过片刻之后我脑子里就想到了什么,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伊莎贝纳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他就是那个被你砍掉脑袋的人。”
得到她的肯定,我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被我砍掉了脑袋的血族居然就是她当年的恋人拉姆!
“那个。。。。。那个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跟他。。。。。。。。”我赶紧对伊莎贝纳解释。
毕竟我可是砍了人家恋人的脑袋,这种事情换了谁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伊莎贝纳望著我,脸上並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轻轻地嘆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不怪你,反而还要谢谢你。”
“谢。。。。。。。。。谢我,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这么多年他虽然还活著,可是被那个存在控制著,生不如死,是你让他得到了解脱,所以我要谢谢你。”伊莎贝纳说道。
“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对她问道。
听到我的话,伊莎贝纳有些酸楚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当年那个来自於东方的强大存在虽然被教廷的人解决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三年前他曾经去过一个小镇,把两个人变成了血族。”
伊莎贝纳说到这里,望向了我,然后继续说道:“那两个人就是我和拉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伊莎贝纳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们虽然被他变成了血族,可是我们和普通的血族並不一样,换句话说,我们比一般的血族等级要高的多,因为我们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他是个很强大的存在,强大到你无法想像,可是当年他来到欧洲的时候却身受重伤,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他伤的这么重,而且让他逃离东方,我只知道他的伤几乎无法癒合。”
说到这的伊莎贝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自己也清楚,他伤的太重,虽然教廷的那些人在他的眼里都是废物,可是他们人太多,还能调动部队,所以他要给自己找一条后路,我们两个就是他选的后路。”
“他要確保自己死了之后,自己意识还有一个寄存之处。”
伊莎贝纳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接著说道:“我们成为了血族之后,並没有跟那些血族一样嗜血惧怕阳光,我和拉姆跟正常人並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拥有了血族强大的力量之外。”
说到这,她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接著说道:“可是等他被教廷除掉的那一刻,这一切都变了。”
“从那天开始,拉姆就觉得不对劲,他说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个东西,而且那个东西一直想要控制他的身体。”
听伊莎贝纳说到这,我终於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当初那个来到欧洲的强大存在知道受了重伤的自己一定会被教廷给除掉的,於是他给自己选了两个备胎。
就是伊莎贝纳和他的男友拉姆。
等他死了之后,他的意识会重新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觉醒。
等他被教廷除掉之后,他选择了伊莎贝纳的恋人拉姆,想要控制拉姆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