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月走远之后,陆晚柠回头看了眼望著她的背影,眸光有些深沉的沈墨。
这要是放在从前,她或许看不出沈墨的心思。
但眼下,陆晚柠多多少少也能称得上一句过来人了。
感情上的事情自己经歷的暂且不说,但確实瞧见了不少。
以至於她很容易便察觉到了沈墨对桑明月的那点情愫。
毕竟,沈墨也没藏著掖著。
陆晚柠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毕竟她瞧沈墨也並没有將自己的感情在桑明月面前摊开的意思,也是,桑家经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桑明月眼下哪里会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呢?
与其將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之后被桑明月清醒的拉开距离,隨后对他多有躲避,倒不如就这样站在身后默默地看著。
……
两个月的时间,桑明月確实如她所说的那样,將当初属於桑家的一切尽数都收了回来。
那些当初作壁上观的故人们眼下也都仿佛当初沈墨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开始往桑明月面前凑。
对於当初將落了难的桑明月拒之门外的事情,一概归结为有苦难言,哭哭啼啼一番之后只管將事情往魏巡身上推便可。
而桑明月深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道理,这些人无非是想要独善其身罢了,有些事情,非要爭个什么道理出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桑明月的名號从当年跟在桑府身边的天才商女变为引狼入室,害惨了一家人的通缉犯。
如今又从通缉犯变回了那位天才商女,旁人提到桑明月,大多是唏嘘两句,哪怕是心中却有些鄙夷心思,面上却怎么也不敢显现出来。
桑明月对此看得很开。
也开始培养起桑稚羽。
毕竟眼下她夺回来的这些东西,单靠她一个人守著,未免艰难了些,姐弟二人齐心,桑家才会发展得更好。
而魏巡,这段时日则是没少想方设法地往桑明月面前凑。
那些爭来抢来的东西,终究是不属於他,眼看著桑明月东山再起,压根用不著桑明月出手,这些人便已经开始对魏巡落井下石了。
用过街老鼠来形容魏巡如今的境遇都不为过。
陈老爷更是不错过这个机会,当初陈夫人的事情让他对魏巡本就有著不轻的恨意,眼下找到了机会,立马趁火打劫,设计让魏巡欠了一笔债务。
又让人將还不上债的魏巡狠狠揍了一顿。
几日没见到魏巡来找桑明月,陆晚柠起初还有些讶异,觉得这人別是心里憋著什么坏,狗急跳墙的想要跟桑明月同归於尽。
但晚上的时候,听从宫里刚回来的祁慕朝说魏巡死了。
死的还挺惨。
以他的性格,得罪的人实在不少,先前这些人跃跃欲试但却並不敢轻举妄动,唯恐魏巡將来东山再起了先拿他们开刀。
但眼看著魏巡落魄的有些时日了,这东山再起八成是没什么指望了,这些人便忍不住了。
於是便开始报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