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开始了“训练“。表面上,他在教他们如何更好地控制能力,如何团队合作,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使用力量。
但实际上,他在更深层地塑造他们的思维。
每次训练都伴隨著微妙的精神暗示,强化某些信念,削弱某些抵抗。他让他们相信他是导师,是保护者,是唯一真正理解他们的人。
他在他们之间建立联繫,让他们互相依赖,形成一个紧密的小团体——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团体。
最重要的是,他在他们的思维中植入了一个深层的指令,隱藏在潜意识中,只有在特定触发词出现时才会激活。
当那个时刻到来,当他说出那个词,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命令,而且会相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三个变种人,三个棋子,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维克多站在仓库的窗边,看著下面正在练习协作的三人,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林恩探员也许能抵抗他的直接控制,但当他面对三个被操控的变种人时,他还能坚持多久?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次,维克多不会再失败。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加密號码。
“三个变种人已经就位,“他简洁地报告,“开始第二阶段。“
“很好,“电话那头的女声说道,“但记住,林恩探员是次要目標。主要任务是建立网络,扩大影响力。组织需要一支可控的变种人队伍,用於特殊任务。“
“我明白,“维克多说道,“但林恩是个变数,必须处理。“
“隨你,只要不影响主要计划,“女声说道,“还有,注意x教授的人。如果他们发现了你在做什么——“
“他们不会发现的,“维克多打断道,声音中充满自信,“我一直都很小心。而且,即使他们发现了,这三个人在法律上都是无辜的公民,没有犯罪记录。x教授不会轻易干涉。“
“希望你是对的,“女声说道,然后掛断了电话。
林恩走出fbi大楼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的警笛声。他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就在他刷卡准备进入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像是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林恩的视野开始扭曲,他看到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裂缝,裂缝中爬出无数黑色的影子,向他伸出扭曲的手臂——
“这是幻觉,“林恩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理性,“不是真的。“
但幻觉太真实了。那些影子发出尖锐的嘶叫,他甚至能闻到腐烂的气味。他的心跳加速,本能的恐惧开始侵蚀理智。
然后,真正的攻击来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停车场的阴影中衝出——杰森,虽然林恩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前军人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拳头带著超人的力量砸向林恩的腹部。
林恩试图闪避,但幻觉干扰了他的空间感知。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十米外的墙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林恩几乎失去意识,嘴里涌出血腥的味道——內臟受伤了。
“目標確认,“杰森用冷漠的声音说道,像是在执行军事任务,“开始第二阶段。“
林恩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右手伸向腰间的配枪。但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枪柄,就看到一个年轻人——马库斯——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
年轻人的眼睛发出紫色的光芒,幻觉的强度突然增加了十倍。
这次林恩看到的不再是抽象的恐怖,而是具体的、针对性的画面:
他看到莎拉被维克多控制,用枪指著自己的头
他看到桑德斯的受害者们復活,指控他没有及时救他们。
他看到自己变成了维克多的傀儡,亲手杀死了无辜的人
“不这不是真的。“林恩喃喃道,但声音微弱无力。
幻觉在攻击他的精神防御,那道让维克多都无法完全突破的屏障。但这次不是直接的精神控制,而是感官层面的欺骗,让他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假。
杰森再次衝过来,这次瞄准的是林恩的左腿。一记重踢,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恩惨叫出声,倒在地上,视野开始模糊。
“別杀他,“第三个声音响起——艾琳娜从阴影中走出,“教授说要活的。“
“那就让他活著,但失去战斗力,“杰森说道,抓住林恩的右臂——那只打著石膏的手臂,用力一扭。
骨折的伤口再次裂开,这次更严重。石膏碎裂,林恩能感觉到骨头刺穿了肌肉。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身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痉挛。
“够了,“艾琳娜说道,但声音中没有真正的同情,更像是在执行指令,“教授说不要造成永久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