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穿上这些衣物,粗糙的衬衫面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喘。
然后她赤脚走到鞋柜前,取出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鞋跟,尖头设计,是她在正式场合才会穿的款式。
她将脚塞进鞋内,没有穿丝袜,皮革内衬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让她微微颤抖。
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她审视着自己的模样。
职业装穿得一丝不苟,但透过白色衬衫,隐约能看到乳头凸起的轮廓。
裙子下摆下,双腿完全赤裸。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湿透,淫水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不,她没有穿内裤。
就这样吧。就这样去进行今天的采访。
她拿起工作手机和采访设备,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张曾经充满理想和信念的脸,如今只剩下冷漠和空洞。
“采访新承包了米花警察署的”警务承包商“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那就让采访对象好好操一操我这不争气的骚子宫吧。”
她能感觉到,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很好。就这样。
彻底放弃,彻底堕落。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必再伪装什么了。
上午九点五十分,水无怜奈抵达米花警察署。
今天的警署与往常不同,门口停着数辆黑色高级轿车,身着西装的安保人员随处可见。
警署大楼外墙上悬挂着崭新的标志:“米花警察署下面赫然写着——UmbrellaCorporation的英文字样”。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二十多年的卧底训练让她能在瞬间切换状态,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挂上了职业记者标准的微笑——亲切而不失距离,专业中带着一丝好奇。
“水无小姐,这边请。”一名警员迎了上来,眼神在她身上快速扫过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或许是注意到了她没穿丝袜的赤裸双腿,或许是通过薄薄的衬衫看到了里面没穿胸罩,所以乳头两点明显凸起的轮廓。
但她不在乎了。
她被引到署长办公室。门开了,里面的场景让她微微一愣。
办公室被临时改造成了采访现场,灯光、摄像机、录音设备一应俱全。
但坐在署长办公桌后的不是熟悉的警视厅人员,而是一个陌生的混血青年。
安德森·斯宾塞——这就是他的名字。
水无怜奈快速回忆着档案中的信息:前国际雇佣军成员,在东京大陆酒店任职后,创办安布雷拉公司,近年业务迅速扩张,如今甚至开始承接警方的“外包服务”。
十九岁左右,身高约188公分,体格健壮但不笨重。
但档案照片根本无法展现这个青年的全部。
此刻亲眼见到,水无怜奈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那是经历过真正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与危险并存的气质。
“水无怜奈小姐,日卖电视台的王牌记者,久仰大名。”安德森站起身,主动伸出手。他的日语很流利,只有轻微的口音。
水无怜奈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粗糙和力量。那一刻,她身体深处的瘙痒突然加剧了。
“安德森先生,感谢您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她露出完美的职业微笑,示意摄影师可以开始准备。
采访按计划进行。
水无怜奈提出的问题专业而犀利,从警务外包的合法性、未来准备实行的运行机制,到具体操作模式、成本效益分析。
安德森的回答同样滴水不漏,既展现了专业性,又巧妙地回避了一些敏感点。
摄像机红灯亮着,录音设备运转着,一切都符合正规采访流程。
但水无怜奈能感觉到,安德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