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按压她的下腹部,让阴茎能插得更深。
“继续说啊,水无小姐。”安德森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观众在等着你的专业分析呢。”
水无怜奈咬住嘴唇,强迫自己聚焦。她看向镜头,汗水从额角滑落,但眼神依然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清明。
“您、您如何保证…执法标准的…一致性…和…公正性…”
她的句子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但奇迹般地,她仍然在继续采访。
摄像机忠实记录着这一切——她潮红的脸,被揉捏变形的乳房,在粗大鸡巴抽插下不断开合的小穴,以及从结合处不断滴落的混合液体。
采访持续了整整四十五分钟。
在这四十五分钟里,水无怜奈的子宫被撞击了数百次,阴道被撑开到极限,乳头被捏得红肿。
但她始终没有停止提问,从警务外包的法律依据,到具体操作流程,到成本控制,到人员培训…
而安德森也始终没有停止在她体内抽插。
他换了三种姿势——最初的后入,然后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最后将她按在办公桌上从正面猛干。
每一次他射精后,都不会抽出,而是稍作休息后继续硬起来继续。
当采访终于结束时,水无怜奈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但她没有穿上衣服。
“今天…我们还计划对警署的其他警员进行采访。”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沙哑但依然清晰,“了解一线工作者对这个新模式的看法。”
然后她站起身,赤裸着,双腿间阴道口滴落着精液,走向办公室门口。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成为了米花警察署重建以来最淫乱的一天。
水无怜奈走遍了警署的每一个角落——执勤台、审讯室、拘留所、训练场、甚至食堂。
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保持着职业记者的姿态,提出问题,记录回答。
唯一不同的是,她始终赤裸着身体,并且用身体“采访”了每一个满怀期待的男性。
在执勤台,她让值班警员一边回答关于工作强度的问题,一边将鸡巴插入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在审讯室,她让正在审讯犯人的刑警暂停工作,先“回答几个问题”——方式是让她跪在椅子上,从后面干她。
在拘留所,她甚至“采访”了几名被拘留的嫌疑人。铁栅栏隔开了空间,但不妨碍他们将鸡巴透过栅栏缝隙插入她的小嘴或小穴。
她的小嘴、阴道、肛门被反复使用,被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鸡巴插入。
精液一次次灌入她的身体,有些射在子宫里,有些射在喉咙深处,有些射在屁眼直肠内。
到下午三点,她的胃里已经装满了精液,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那股咸腥味。
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每次走路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直肠更是被灌满了,当她弯腰时,会有白色液体从肛门溢出。
但她始终没有停止。
摄像机跟随着她,记录下这一切。
警员们从一开始的尴尬,羞涩,到逐渐接受,甚至开始带着一丝期待主动排队等待“采访”。
有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员红着脸不敢看她,但在她主动引导下还是将鸡巴插入了她的身体。
有之前从“米花警署屠杀事件”幸存的中年刑警一边干她一边抱怨工作压力,精液射在她子宫里时还在说:如今加班费太低,工作太危险。
有犯人将她的头按在栅栏上,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边射精边咒骂警察和司法系统。
水无怜奈始终一脸放荡的承受着一切。
药物的作用让她始终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每一次插入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即使身体已经被使用到极限。
她的乳头被无数只手揉捏过,阴唇被摩擦得红肿,但每一次有新的鸡巴进入时,她还是会兴奋地收缩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