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走出了房间。
餐厅位于铃木美术馆的东翼,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有着高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阪城公园的景色。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入,将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当安德森搂着小兰和园子的腰,带着柯南走进餐厅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毛利小五郎。
这位名侦探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份晨报。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有些歪,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
看到女儿一行人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报。
坐在毛利小五郎对面的是铃木史郎——园子的父亲,铃木财阀的现任会长。
这位中年男人有着典型的商人气质,微胖的身材,和蔼的笑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聊着什么,看到女儿进来,立刻露出了笑容。
“园子,安德森,早上好。”铃木史郎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昨晚休息得好吗?”
园子笑着走过去,在父亲脸颊上亲了一下:“很好,爸爸。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今天的展览安排。”铃木史郎说,然后看向安德森,“安德森,昨晚的事谢谢了。谢谢你及时识破了那个女杀手的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安德森微微一笑:“铃木伯父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另一桌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俄罗斯驻日外交官西鲁欧夫·钦尼可夫,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人。
他正用流利的日语和旁边的人交谈着。
坐在西鲁欧夫对面的是美术商干将一。
这个瘦削的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艺术图册,正指着上面的图片向西鲁欧夫解释着什么。
从他们谈话的片段可以听出,他们在讨论今天将要展出的“回忆之卵”沙皇彩蛋的艺术价值。
安德森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立刻注意到了两个缺席的人——浦思青兰和寒川龙。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走了进来。
服部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打扮——深色夹克,棒球帽反戴,露出那张黝黑但英俊的脸。
和叶则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活泼可爱。
和叶一看到小兰和园子,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小兰!园子!”她开心地叫道,然后很自然地凑过去,在两人的唇上各自一个湿吻。
接着,她又转向安德森,踮起脚尖,在安德森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早上好,安德森。”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餐厅里的几个男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的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铃木史郎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安德森一眼,然后继续喝咖啡。
柯南则是别过脸,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服部平次则是先和毛利小五郎、铃木史郎打了招呼,然后开始说起昨晚的案件。
“事情是这样的。”服部在空位上坐下,接过和叶递来的咖啡,“昨晚在安德森识破浦思青兰的身份后,那个女杀手不是立刻就和铃木会长你说借口要去洗手间。但实际上,她在厕所里从手包里拿出了藏着的PPK手枪,然后找到了正在美术馆四处拍照的记者寒川龙。”
服部的表情变得严肃:“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浦思青兰是在三楼的走廊里追上寒川龙的。她从背后接近,然后……一枪命中右眼。”
餐厅里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右眼?”干将一推了推眼镜,“我记得……『史考兵』的作案特征就是……”
“就是射击目标的右眼。”服部点点头,“这是她的标志性手法。法医初步判断,子弹从右眼射入,直接穿透大脑,当场死亡。寒川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