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天天磨也没觉得上瘾!你再说……我咬你了!”她急促地反驳着,又将他的手强行拉扯到自己剧烈起伏颤动的酥胸上,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羞恼,“……继续亲我……摸摸这儿……”
欧阳薪感受着指下那滑腻如脂、弹性惊人的绵软丰腴,又看着怀中玉人那双颊酡红、冰眸含水、既羞恼又贪恋的娇态,心底那股邪火更炽,低叹一声:“好好好……依你……”大手随即复上那对饱满,放肆地揉捏抓握起来,将峰顶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珠狠狠蹂躏在粗粝的掌心!
同时再次狠狠攫住她那诱人的红唇,更加凶狠地侵入吮吸,贪婪地汲取那份独有的冰冽甘甜。
而在两人身后,莲心依旧紧贴着欧阳薪汗湿的背脊,玲珑曲线严丝合缝。
她用那对盈弹紧致的胸脯加大力度碾压摩擦,纤纤玉指则更加变本加厉地揪弄拧转着他胸前那两颗硬邦邦的男性乳珠,指腹揉搓、指甲轻刮,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
“咳!”
一声轻咳毫无预兆地响起,如同寒泉浇下,瞬间冻结了这方寸之地所有的热浪。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竟已伫立在几步之外通道的阴影之中。
她身上只随意披拂着一件冰蓝色外袍,系带松散地系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上,竟未着丝缕内衬!
从那微敞的领口缝隙间,一条深邃雪白的丘壑与圆润饱满的上缘弧线暴露在外,将那具几乎可以称之为天地造物极致的九头身玲珑玉体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她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盖过了这份美艳,宛如九天玄女冷眼睥睨凡尘。
那双冰魄似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扫过角落紊乱如麻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身体线条彻底暴露、此刻正在欧阳薪怀里的上官婉容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此等不堪入耳之行径。”她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打磨而成,冰冷生硬却洞彻神魂,“剑法基础尚未纯熟,练功后便只知贪图这般安逸快活么?”
上官婉容被那目光刺中,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身子掩住胸前。
“慢着!”
她还没动,欧阳薪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已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他环抱着她的那只大手,此时依旧放肆地、理所当然地覆在她袒露的、饱满雪腻的左峰上,没有丝毫收敛,五指甚至在那滑嫩如脂的峰峦上狠狠抓揉了一把,勒得乳肉微微变形!
而上官婉容那只原本无措的素手,也不知是寻求依靠还是壮胆,竟已本能地滑落下去,用冰凉微颤的玉指轻轻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炙热昂扬、顶端还沾染着两人情动濡湿之痕的怒杵根部,轻柔地上下抚弄着那血脉偾张的筋络!
他自己则坦然地挺直腰板,那方才还被纤手包裹着的昂扬凶器更加桀骜地暴突出来,带着一层水光莹莹的亮泽。
欧阳薪迎向澹台听澜那双不沾凡尘的无情寒眸,目光灼然,却不带半分退避:“澹台师尊何必动怒?婉容今日晨课早已一丝不苟地练足了两个时辰。我夫妻二人……适才不过是稍作倦息,略述情份罢了。”
“夫妻?”澹台听澜那冰琢玉砌般的唇角,似乎浮现出一丝淡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出乎意料地,原本羞窘欲死的上官婉容,仿佛被这声称呼和他毫不掩饰的袒护彻底点燃了某种破釜沉舟的执拗。
最初的惊惶迅速褪去,那张冰玉般剔透的小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无谓的坦然。
她不再试图遮掩,尤其是顶着澹台听澜那冰锥般的审视目光,微微挺了挺已然暴露无遗的饱满胸丘,任由那顶端如同精琢珊瑚般的嫣红蓓蕾在冰寒的空气里微微绽放颤栗。
“回禀澹台师尊,”她的声音清冽如玉磐相击,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与不容置疑的执着,“弟子与欧阳师兄乃父母之命、世家定契的婚约者,名分早定。此番因师门任务同行遇险,于生死存亡之刻朝夕与共。弟子亦是血肉之躯,岂能无视情欲之自然牵绊?此番亲昵,既是本分所依,亦是两心相悦之证形。”
她略作停顿,那双晶莹剔透的冰眸竟也毫不闪避地迎向澹台深渊般的注视,“弟子并未觉此等情事……于正道修行之理有悖逆碍之处。”
这番石破天惊、近乎宣言的回应落地,整个角落瞬间陷入死寂,唯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岩石间低回。
澹台听澜那足以冻彻灵魂的目光在上官婉容那张布满异样红晕却又写满不屈倔强的小脸上流转片刻,最终如冰凌般垂落在欧阳薪身上。
欧阳薪在她看似冰封的眼底深处,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难明的涟漪。
他心念电转,倏然松开了紧勒在上官婉容腰肢上的手臂,顺势在她那滑腻弹手的雪润香臀上安抚性地轻揉一记,低声道:“师妹稍待片刻。”
随即,就在这针尖对麦芒的诡异氛围凝固之处,欧阳薪似是浑然未觉自身赤条条、那根尺寸惊人的凶物犹自昂首向天的骇人状态。
他展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大胆与狡黠的笑意,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无邪澄澈,就那么一步一顿地、几乎是蹦跳着朝澹台听澜走过去。
他一边迈着小步挪近,一边还悄悄往上挺了挺腰腹,让那根沾着未婚妻腿间湿润的凶器更加轮廓鲜明地耸立着,顶端犹如点了一粒朱砂。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仰头盯着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冰魄寒眸,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天真的调皮笑意。
澹台听澜周身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意敛去了锋芒,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明,紧盯着他腿间那狰狞怒立的物事。
但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因两人身量差距悬殊,更因她自己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过于突兀傲人,视野几乎被那高耸的隆起彻底遮蔽,只能看到少年头顶乌黑的发旋儿。
少年见她毫无所觉,急得踮了踮脚,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甚至对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雪白软峰努了努嘴,依旧石沉大海。
他这才后知后觉,无奈地抬手拽了拽她的袖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