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露,空气依旧弥漫着未曾散尽的、饱含昨夜战况的味道。
莲心双颊红潮未退,衣衫勉强拢着,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
欧阳薪仰躺在她简陋的藤榻上,闭目养息,胸膛起伏略带沉重。
脚步声轻响,上官婉容走了进来,眼神如无波的古井扫过一室狼藉,掠过莲心虚红的俏脸。
她径直走到榻边,轻轻拍开莲心下意识伸来想替她整理袍袖的玉手,示意她退开。
然后,在欧阳薪闻声倏然睁大的惊愕目光注视下,上官婉容无比平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命与专注,缓缓跪在了榻沿。
眼帘低垂,遮住冰眸深处所有的情绪波澜。
那如初绽蔷薇般的柔嫩唇瓣张开,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便深深含住了那犹带着昨夜余温与晶莹黏液、半软不硬的硕物残体!
开始了一轮全新的侍奉。
欧阳薪喉头发紧,在那毫无情欲波动,却比任何媚眼都要刺激的“我来履行职责”的专注冰视之下,身体本能地再次被唤醒、绷紧。
随着时光在这石穴中流淌,昔日陌生疏离的气氛早已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却又和谐的新秩序。
上官婉容与欧阳薪之间,那些原本令人措手不及的亲昵,已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日课。
每日晨光熹微,寒潭与温泉交界处的浅滩石台上,那处稍作平整、权作梳妆的地方便开始上演固定的剧目。
上官婉容端坐在石凳上,仅着轻薄的贴身单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轮廓。
湿润的如瀑青丝披散肩背,发梢犹带水汽。
欧阳薪立于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冰凉丝滑的发缕,玉梳轻轻滑过,梳理几缕,动作倒也算得上温柔耐心。
然而这平静不过稍纵即逝。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纤细光滑的颈项上,指尖悄然撩开几缕碎发,灼热的唇随即毫不犹豫地烙印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
“嗯……”一声带着些许痒意的细弱轻哼从他唇下溢出,上官婉容的腰肢反射性地微微一颤。
但这仅是序曲。
那吻如同燎原的星火,沿着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印在纤细诱人的锁骨凹陷处,流连啃噬,留下点点暧昧的湿痕与红晕。
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她单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的缝隙!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瞬间复上那饱满雪峰之巅已然悄然挺立的、嫩如粉玉珊瑚的硬挺蓓蕾!
“相……夫君……”她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微喘和习惯性的羞赧,微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那略带惩罚意味的揉捻碾压。
“别急,”欧阳薪吮吸着她锁骨的软肉,低声安抚,却又带着恶劣的戏谑,“好好坐着,梳头要紧。”话音未落,他已舍弃指尖的逗弄,埋首下去。
“啊!”上官婉容惊喘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那滚烫湿滑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极其精准地、不遗余力地卷上了那粒敏感娇弹的乳珠!
将它整个纳入温热的口腔!
有力的吸吮仿佛要抽走她的灵魂!
时而用灵活的舌尖在珍珠般的顶端疯狂旋转挑逗,时而用齿间不轻不重地含住轻碾!
阵阵奇异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酥麻酸痒如滔天巨浪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哈啊……夫、夫君……痒……不行了……”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更像是把自己娇嫩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唇齿肆虐的深渊。
玉拳死死攥紧石凳边缘,修长如玉的脖颈向后绷出令人心折的弧线,冰玉般的脸颊早已飞满羞人的红晕,口中难以抑制地溢出破碎娇婉的呜咽:“嘤……嗯……”
正是在这胸前烽火最炽烈、少女被那霸道唇舌彻底攻陷、心神俱醉沉沦之际,一直安静跪伏在石台角落的莲心动了。
她早已依吩咐解开了上褂,只留一件小小抹胸,露出一大片白皙暖玉般的胸脯肌肤。
此刻,无需言语命令,她柔顺地膝行上前,灵巧地挤入两人身体与梳妆石台之间那狭窄的缝隙。
螓首微垂,柔顺地探至欧阳薪腰胯之下。
纤长的睫毛在紧张中微微颤动了下,随即丰润柔嫩的樱唇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轻轻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开始有条不紊地吞吐起来。